問橙聽到陶醉這么說一激動拍了陶醉腦袋一下夸贊到
“大律師就是不一樣啊,一出馬手到擒來”
陶醉馬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扶住桌子,與問橙隔開距離。
“等你出去再感謝我,醫藥費律師費都別給少了,永遠不要拍我腦袋提大律師三個字,這個詞讓我覺得惡心。”
就算離問橙有一個桌子的距離,陶醉渾身上下還是覺得難受,事情都過去了這么久自己依舊放不下。
自己剛畢業的時候連續一年都是在輸官司的,父親就會拍著自己的腦袋嘲諷自己,說他供自己讀書的錢還不如去養條狗,特別是在嘲諷自己是律師的時候,那張丑惡嫌棄的嘴臉至今都是導致自己失眠的噩夢。
幸好此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推開,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錢修探頭進來,讓陶醉和問橙準備一下,大使館派來的督察已經到法醫室看尸體了,一會就會過來詢問問橙案發當天的情況。
錢修離開還沒半個小時,審訊室的門就被推開,苗龍飛帶著兩個外國人走了進來坐在問橙對面,隨后是翻譯、攝像、速記等等各類工作人員,本來就不算太大的審訊室瞬間被塞的滿滿當當的。
問橙見到這么多人瞬間緊張起來,不斷的在桌下搓著手,身體不自覺的哆嗦起來。
“你是開震動了嗎桌子抖的太明顯了,會被對方認為是心虛的。這里除了那兩個大使館派來的督察是外人,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只是走個過場不用把害怕表現出來,我就可以保你沒事。”
陶醉就坐在問橙身邊,發現了桌子的異常,伸手拉了問橙胳膊一下,本想安慰她兩句反被問橙抓住了胳膊。
“你確定你能幫我解釋清楚嗎”
看著問橙的眼睛,陶醉有那么一絲走神,想起了那個冬天,想起了自己媽媽被趕走時也是這樣拉著自己的胳膊問著
淘淘,幫幫媽媽一定要幫我解釋清楚,我沒有碰過那些古董,真的沒有。
那時的自己因為懼怕父親的拳頭選擇了推開她抽回了胳膊,媽媽被保鏢們拖走趕出陶家,走投無路的她第二天就被發現凍死在了公園的長椅上。
自己也曾后悔過,為什么沒有為媽媽努力一次,可當自己的命運無法被自己支配的時候,親情在那一刻又顯得格外廉價。
如果那一刻自己選擇了媽媽,就不會有今天的自己,母子兩個只會又回到垃圾場里打零工,憋屈的當個普通人,自己現在就算是一枚棋子,也是陶家不能輕易舍棄的那個,一旦自己被舍棄,陶家所有的非法資金收入證據都會被送到法院。
今天的自己只要想就能輕易的操控陶家,也算變相的為媽媽報仇了。
現在看著莫問橙的雙眼,不自覺得就會想起媽媽離開時那無助的眼神;莫問橙實在太可怕了,待在她身邊只是短短的幾個小時,卻讓自己回憶起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真要按陶醒的意思接近她監視她,恐怕還沒把莫家的古董全騙到手,自己就要先被以前慘痛的回憶拽回自己最害怕的深淵泥澤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