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謙覺得這事應該讓問橙知道的越少越好,趕緊從花壇上站了起來,準備拉著姒長天去一旁聊聊醫藥費這事能分期不。
“好,我可以跟你在這聊聊。”
姒長天爽快的答應了,手一揮身后律師模樣的人,拖拽著問謙就向遠處走去。
“問橙,你別怕這好歹是警局食堂門口他不能把你怎么樣的”
問謙想掙脫律師的束縛,但律師的胳膊比自己還要粗壯有勁,向鉗子一樣死死的限制住了自己的自由,只能先說兩句話讓問橙安心,自己再想辦法與之周旋。
問謙被強行拖走以后,姒長天從口袋里伸出手來冷冷的說到“正式認識一下,西北姒家姒長天。”
“哦,華北莫家莫問橙。”
問橙有些不太習慣見面握手這種規矩,但還是僵硬的伸手和他握手,只是在觸碰到姒長天手的時候問橙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拽起姒長天的手摸了起來。
“你的手為什么要戴肉色手套,太逼真了,要不是摸著滑滑的比女人的手還女人,我都沒發現你戴手套了。”
“你摸夠了嗎要不是長生喜歡你,就你這樣的女生我絕對不會見的”
姒長天有些輕微的潔癖,姒家家教又不允許他有潔癖,他只能專門定制了幾副仿人皮手套,避免尷尬暴露出缺點給姒家丟人。
“你在開玩笑嗎誰喜歡我是那個面具男嗎我和那個面具男才見過一面,而且當時的情況非常尷尬,簡直就是黑歷史那鯡魚罐頭味惡心的我現在想起來都想吐”
問橙看到姒長天討厭自己,趕緊甩開他的手眉飛色舞的說了起來,想活躍一下氣氛化解尷尬,結果越說越尷尬,姒長天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弱智一樣,只好閉嘴等著姒長天開口問自己了。
見問橙安靜了,姒長天這才開口說到
“我查過你們家非常缺錢,你父母都沒有職業,靠你哥哥養家。”
“不不,我家雖然缺錢但也沒你說的這么離譜,你這些小道消息都是聽誰說的”
“國企也好私企也罷都沒有你父母的聘用信息,他們沒有五險一金,換句話來說就是無業加沒有生活資源保障,過不了幾年就會用你釣金龜婿為他們賺養老錢。”
姒長天請的專業調查評估公司,對莫家進行了評估,好確定自己多少錢可以買到莫問橙跟自己的弟弟談戀愛。
只是這公司太專業了,專業到只分析別的上市公司有多少市值,分析瀕臨破產公司的清盤利弊什么的,也是第一次被請來分析人,所以對自由職業根本不當回事,查到莫爸莫媽因為金融風暴,被破產紡織公司裁員后就再也沒工作了,自身也沒保險基金加持,所以整個莫家除了莫問謙是潛力股,其余三個人都評了負分。
姒長天便按照這評估報告揣測,莫問謙大概是集一家希望的那一個,至于不受寵的莫問橙二十萬就能搞定,甚至在剛才聽到他們連谷鋒家的錢都想賺,更覺得問橙這種女孩很廉價。
“不不不,你對我父母有很大的誤解,我老爸雖然是網文槍手,但運氣好他一天就有五百塊錢入賬,一個月賺的比普通上班族都多,還不算采訪之類的私活,我媽帶貨一姐,一姐懂嗎一場直播好幾千萬的賺,雖然提成可能被壓的很低,但每天入賬個一千直接沒問題,我們家一點也不窮,是我哥窮,不想借助爸媽的力量,自己貸款買的房車”
問橙還想繼續跟姒長天掰扯,自己家算中等偏上水平的家庭,被姒長天擺了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