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機差不多了,只要有大老板愿意出一萬到百萬不等的價格,這個女孩就要進入高級直播間了,這里是一對一的直播,大老板和女孩會發生什么會不會線下見面,全靠鈔能力決定。
運氣不好的,長得一般的沒有大老板愿意出錢的,每過一個星期就會從中抽出一位幸運兒直接進入加密直播間。
這時直播公司老板就會出面承諾威脅照片全刪,貸款全部清零,只要她在加密直播間無下限的直播一個星期即可。
這個機會對于所有的女孩來說都是脫離泥澤的好機會,因為她們已經在泥澤中待到絕望了,能有這樣的希望就是脫離泥澤的絕佳機會,誰都不會拒絕抓住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事實卻是能進加密房間內的看客們的入會方式是,五千塊保證金加一段自己偷拍或騷擾別人的兩分鐘視頻,這些享受加密待遇的人才是變態中的大變態,他們很多缺的不是錢而是一個玩具。
玩法多種多樣折磨玩具的方法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古代刑罰中的騎木驢在這里還只是初級的,能從加密直播間里堅持下一個星期的人,基本都廢了。
當她們以為自己能重獲自由的時候,就會被灌上一杯茶,按每斤一千塊的價格賣進窮山溝里,再睜眼時已經成了有夫之婦至于能不能離開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公網背后的勢力肯定不會只有王珂一個眼線,在知道重案組要行動的時候,就主動斷臂,把直播公司內能上的了臺面剛有些輕微擦邊的初級直播間賣給重案組的搜查隊拖延時間,秘密轉移中級高級以及加密直播間里的玩具。
就算警方想核實被轉移者的身份,也需要等她們的家屬發現她們不見了才能來報警,那時她們多半已經淪落到某個封閉的山溝里去了。
當然周會計的被捕是在公網老板預料之外的,那兩臺攝像機的東西可以幫警方快速排查失蹤人口,公網老板正因為知道這點才會聯系王珂之外的眼線里應外合,格式化了所有設備摔死了王珂,本來還想滅黑老大和周會計的口,但又怕打草驚蛇讓暗線暴露太明顯,便沒再動手。
警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公網老板是怎么想的,按正規流程走,查監控看監控錄像再約談昨晚的看守庫管等等
捋出的路線就是王珂先以上廁所為由,用廁所內清潔遺漏的拖把打暈兩名看守,再潛進證物室帶走攝像機,而此時的庫管吳晨正在睡覺,給王珂了可乘之機,隨后王珂就帶著攝像機跳樓了。
事件的一切清晰明了,有監控錄像為證,根本沒有任何剪輯過的痕跡,警局里出了這種丑聞當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結案給民眾一個交代,所以在各項證據都成立的情況下判定了王珂是自殺。
本來是吳大爺自己一個人寫檢討,檢討自己瀆職睡覺,但問謙覺得自己幫忙掃平了直播公司,一時得意在重案組開匯報會的時候多說了幾句,得罪了旁聽的頭頭們,想進重案組不僅沒了機會,還被打回倉庫為揍王珂的事檢討八千字。
“唉,眼瞅著我好不容易搭上了重案組,結果還要回來寫檢查,沖動是魔鬼啊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浪費兩張紙還有這八千字的墨水,真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