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云眼睛看著問橙的肩膀,給問橙講著后續,覺得鹽疤凝結的差不多了,又在工具箱里翻找了起來。
“嗯,非常詭異,你們怎么解決的請眼科醫生嗎”
問橙以現代人的便捷思維思考著古代的事情,把正在找工具的苗青云給逗樂了。
“你真是夠有意思的,我家祖上發生的事情,那時治病救人用藥全靠五五開,怎么可能有專門的眼科醫生,不過族志上還真寫后續了,是苗疆古部不想讓秘方泄露,用泄密者的尸體給我們苗家全族的人下了個咒術。
苗家當時的族長帶著我父親手里現在的那把飛鏢,為了能救族里的人,滅了整個苗疆部落,施咒者大祭司臨終前用萬蠱金蟲下咒,詛咒我家祖上不得好死。”
“那你家祖上真的不得好死了嗎”
問橙注意力全在苗青云說的話上了,光忙著追問后續了,根本沒注意苗青云是拿著薄刃小刀走過來的。
“你家祖上才不得好死呢。”
苗青云頂了回去,順便提刀將已經被陰氣侵蝕到烏黑的鹽疤從問橙肩膀上剝下來。
鹽疤聚成掌印的樣子只有薄薄的一層,苗青云剛開始用手術刀劃的就是掌印的輪廓,刀口旁邊的皮膚也已經因為鹽疤的作用開始翹起蛻皮了;如今換成薄刃刀為的就是給問橙剝掉被掌印覆蓋的那層皮膚。
問橙被懟的正不好意思撓頭尬笑呢,苗青云這一下刀,疼的問橙瞬間跳起,苗青云一把拽住問橙胳膊,借著她跳起的慣性一刀解決,輕松剝下薄薄一層沾著鹽疤的皮膚。
“你真是慘無人道了,虐待我往我傷口上撒鹽,現在又整活剝皮這一套,你對我怎么下手這么狠咱們可是同為元老后人的。”
問橙肩膀還在流血,抓起剛才封嘴時咬的那卷醫用紗布按在了肩膀上。
“我這是在幫你強行解契,只是損失一塊皮膚就讓你和砸我頭的那個鬼強行解契這是好事,你要謝謝我,正常情況下,七元老以及契管局是各家管各家的事互不干涉,但這鬼用你的身體砸了我腦袋,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苗青云說著又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瓶子,把帶鹽疤的皮膚塞進去后貼上黃符封條,又放回了工具箱內。
“這瓶子有什么作用”
問橙看著皮膚入瓶時,瓶子猛烈晃動一下,貼上封條后立馬就安穩了,出于好奇便詢問了一下,卻得到了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回答。
“這瓶子里裝的東西對活人沒用,也許就是稍微惡心點的液體,但對亡靈來說,等同于萬蟲鉆身,相當于對付鬼怪的硫酸,無論是潑出去的傷害還是用來浸泡契物,對鬼真身來說都等同于魂飛魄散的重創。”
“他真的會魂飛魄散嗎”
問橙有些不放心,萬一這外國佬沒被苗青云封住再跑出來找自己的麻煩咋辦。
“你還說我狠,你不也盼著他魂飛魄散嗎”
“嘿嘿一般一般,我也是不想再被他搶占身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