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局面已經變的有些詭異了起來,就連那些攻擊圖騰玄蛇的人,都停止了攻擊,與圖騰玄蛇對視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帕特農神廟都安靜了起來,只能聽見狂風吹佛而過的“呼呼”聲。
就連撒郎都是有些驚愕的看著緩緩從神女殿走下的潘妮佳。
她可是知道,他們是在陷害心夏的,可是既然在陷害心夏,他們又怎么能讓潘妮佳出現呢,可是如果這個不是潘妮佳,那又會是誰
難道有人可以在數百超階法師,還有宋啟明這個禁咒法師面前偽裝
不太可能,潘妮佳是從神女殿走下來的,神女殿的那些禁制又不是擺設,而且既然她是以潘妮佳的身份面世,那又不可能不知道帕特農神廟肯定會對其進行檢查。
而這樣的話,又回到了上一點,難道有人可以在這么多強者的面前偽裝嗎
“哼,哪里冒出來的兩個跳梁小丑,以為這樣扮演一番,我們就會就此放過那個真正的撒朗了嗎”杜蘭克表現得還算鎮定,說出了對方的真正用心。
“大判官,您的意思是,這兩人都是假的,只不過是一個故意吸引我們注意力幫助葉心夏逃脫的家伙”另一位判官說道。
“正是,否則撒朗那般狡猾怎么可能會自投羅網,還有那個偽裝成潘妮佳的家伙,更是可惡,居然把潘妮佳圣女的遺體都破壞了”大判官杜蘭克說道。
杜蘭克的話語有一定的信服度,撒朗是何等的囂張,這樣公然出現在帕特農神山之上,處在神山的禁制結界當中,這和自投羅網沒有任何的分別。
可那個戴著蕾絲帽的女人卻頓時狂野的大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帶著對這里所有人的一種尖銳的諷刺。
“她是撒朗”就在這時,宋啟明長嘆了一口氣道。
宋啟明是老神官,他對過往的事情比在座的絕大多數人都要了解。
“你可敢把血滴在這上面。”這時,手持著主教血石的大賢者梅若拉惱怒的道。
梅若拉將主教血石拋了過去,撒朗輕易的將這血石接住,并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血石上面的紋理。
“教皇為了掌控七大主教,手持著另一半血石,迫使紅衣主教不能有背叛之心,那么我的這塊血石是如何淪落到你們手上的”撒朗把玩著這塊主教血石,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的真正目的其實想殺了教皇,而血石的出現讓她有了懷疑的目標,因為她知道,教皇同樣想除掉不受控制的她。
而教皇也是知道她與葉心夏的關系,甚至教皇的目的,她也知道,畢竟是當初她提的意見。
用葉心夏引她上勾,這很符合教皇的手段。
畢竟葉心夏有她的血脈,自然可以引起血石的共鳴。
“你不要危言聳聽,這是我們圣裁院犧牲了眾多高手從黑教廷總壇奪來的,你這個妖女,最好盡快把解毒藥劑拿出來,否則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圣裁法師波爾怒道。
撒郎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波爾,她將手指慢慢的放入到了唇邊,用牙輕輕的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