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傳了進來,她一下子清醒了,目光完全打開,卻發現自己被一大群人圍著,這些人一個個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自己,更像看怪物那般帶著警惕。
“你說得那番話,真讓我們感到寒心。”殿母嘆息道。
“真是歹毒至極,難道生命在你眼中就這么不值得一提嗎,你就用這樣的手段來鏟除你通往神女道路上的所有敵人”大賢者辛西婭死死的盯著她,憤怒的痛斥道。
“果然身體里流淌著魔鬼的血液”
心夏望著所有人,她發現整個帕特農神廟的高層幾乎都在這里了。
她目光平靜,她也不知為何面對這莫須有的情形,她可以保持平靜,似乎自己做得漫長的夢讓自己變成了一個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面無表情的人。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那撲鼻而來的味道。
果然,那是血腥味。
她看到了自己手上、袖子上、裙裾上,沾滿了鮮紅的血,一個熟悉的人正倒在自己的輪椅盤,她瞪大著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凝視著自己,她已經死去了,卻還在盯著自己。
“我我殺了她”心夏喃喃自語。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是自己做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她也在自己模糊的記憶力搜尋到了一點點是自己親自動手的畫面。
“你難道還能夠忘記你自己做的事嗎”海隆無比憤怒的道。
“潘妮佳”心夏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分明是潘妮佳,最仁慈,最心善的圣女。
心夏深呼吸了一口氣,她需要一點時間去屢清楚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潘妮佳用生命的代價來識破了你,也為我們帕特農神廟避免了一場大禍。”
“這一屆選舉,竟是如此多災多難。”
阿莎蕊雅此刻也在人群之中,她被幾位金耀騎士保護著。
阿莎蕊雅緩緩的往前走了一些,目光注視著心夏。
心夏也抬起頭看她,開口問道“這是你的杰作嗎,真感謝你把我當成你的競爭對手。”
阿莎蕊雅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她感覺這事有些奇怪,仿佛處處透著詭異。
她不相信葉心夏會是那個人,但現在表面上的任何證據都指明葉心夏就是撒郎
在黑教廷中,越是高層人員,他們的身份越難識別,甚至連黑教廷灰衣教徒、黑衣教士、藍衣執事都未曾見過紅衣主教真面目,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黑教廷為了確保紅衣主主教鐵一般的身份,所以會在其成為紅衣主教或者接班人的時候凝煉出一塊主教血石。
主教血石是唯一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血石凝成之后會分為兩塊,一塊在黑教廷教皇手中,而另一塊則由撒朗自己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