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懶得和她解釋。
誰知道,謝莞菀竟然跑到江寒的面前,苦苦哀求。
“江總,我知道你和妙音是好朋友,但是,我真的和這件事沒有關系,你相信我好不好?”
突然變嗲的語氣,叫林妙音再一次火冒三丈。
這個女人,莫非是見到一個男人,就想著占為己有?
之前,看自己父親有權有勢,就費盡心思在勾引自己的父親。
現在,看江寒年少有為,又在江寒面前搔首弄姿,想要勾搭上江寒。
這個女人,莫非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她這種送上門的綠茶?
“你省省吧,你這種貨色,仗著年輕,騙我爸那種老糊涂的老男人還行,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被林妙音說中心思的謝莞菀,依舊含羞帶怯地看著江寒,繼續散發著自以為是的魅力。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江寒連個眼神都不想給這種女人。
叫上林妙音,又對華天的老板道:“這里就麻煩你了,別讓這個女人跑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只要找回林向前,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相信,經過這一次事情,他老人家也能迷途知返,知道這個謝莞菀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以后在找女人的路上,能夠擦亮眼睛。
車在路上高速行駛,江順打電話來的時候,江寒直接開了擴音。
“少爺,你們到了沒有,監控顯示,那群人正在把林總進行轉移。”
什么?
怎么會這樣!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想把人轉移掉?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你繼續盯著,隨時給我更新位置。”
江寒掛了電話,余光里的林妙音已經雙目無神。
“你還好嗎?”
“我覺得不對勁。”
林妙音看著江寒。
“那些人,顯然不是為了錢而來,如果為錢的話,我早就收到他們勒索的信息了。”
的確是這樣。
他們綁走林向前,綁走的就他這個人而已。
如果想要錢的話,肯定會和林妙音取得聯系。
這么久,都沒有收到他們的信息。
只能說明一點,他們要的不是錢。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回去找那個女人。”
江寒思索片刻之后,立馬調轉車頭,撥通了江順的電話。
“我不去跟他們了,你給我盯著就行,然后,再給我查一查一個叫謝莞菀的女人的資料。一個小時之內,我要她最重要的事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了少爺。”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林妙音摸摸地抓緊了身上的安全帶。
江寒突然加速,把京城茫茫的車流視若無物。
所到之處,幾乎都是刺耳的喇叭聲。
“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敢在京城,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負我的朋友,我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有三頭六臂,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江寒一路把油門踩到了底。
停下來的時候,車輪與地面產生了劇烈的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喂!你們!”
華天的保安罵罵咧咧地走上來,拿著警棍一直指著江寒。
“你們難道是瞎子,沒有看見門口禁停的標志嗎?”
江寒看了他一眼。保安立馬安靜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