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看著灰發少女迅速消失在海淵城內部區域的身影,可可利亞失聲大喊道,卻無法令對方有絲毫的停留。
“可惡”看了眼空中不斷圍聚而來的浮游級崩壞獸,以及竭力做著抵抗阻攔的泰坦機甲,可可利亞一拳砸在了身旁的立柱上,脆弱的皮膚與粗糙石面摩擦瞬間劃出片片血痕。
作為布洛妮婭的母親,她自然能聽出少女最后那句話中的冰冷與堅決。
可以想象,倘若緋玉丸真出了什么事,布洛妮婭是定然不會原諒她的
“媽媽”見到可可利亞手上的血痕,蘿莎莉婭擔憂地叫道。
看著眼前唯二留在自己身旁的阿琳姐妹,可可利亞沒有在意這點傷痛,心中迅速做出了決斷“蘿莎莉婭,莉莉婭,你們趕緊去幫布洛妮婭。但要注意,一定不能靠近量子之海”
雖然知道布洛妮婭現在一定非常憎恨自己,可她又如何能對自己的女兒置之不理呢
“明白。”點了點頭,莉莉婭鄭重地道,拉住蘿莎莉婭就往海淵城內部趕去,一紅一藍的兩柄大劍交替揮舞,為兩位少女在崩壞獸的包圍中打開一條通往前方的道路來。
“可可利亞,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待到兩位少女的身形遠去,墻角的陰影中不緊不慢地走出一個手執長傘的黑衣男子來,“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想出補救的方法來,真是一個令人安心的合作伙伴啊。”
至少,比某個前侵蝕之律者靠譜多了。
“灰蛇,你為什么要對愛因斯坦動手”面對灰蛇的稱贊,可可利亞冷聲喝問道,臉上沒有絲毫悅色。
愛因斯坦應該在此刻打開海淵之眼,并只身進入量子之海計劃本來是這樣的,但她沒想到灰蛇竟然會不經她同意就對愛因斯坦動手,導致他們的計劃徹底亂套。
“呵呵,愛因斯坦的消失,對你而言不也是一件好事嗎”沒有將實情和盤托出,灰蛇輕笑著道,“少了這些礙事的家伙,你才能更好地掌控逆熵,不是嗎”
雖然對愛因斯坦動手是因為緋玉丸的失誤,但灰蛇可不想承認是自己看走了眼,找錯了合作對象。
“那也是我們逆熵的事情。”聽出了灰蛇語氣中的渾不在意,可可利亞的聲音愈發冷了幾分。
即便她也知道逆熵被世界蛇滲透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地步,甚至有些時候她還對這種滲透視而不見,但在海淵城這塊地界,在她所控制的地盤上,可可利亞決不允許有東西脫離自己的掌控。
“逆熵哈哈哈”聽到這話,灰蛇頓時忍不住地低笑出聲來。
作為逆熵最大的叛徒,可可利亞竟然還有臉在他面前談逆熵的尊嚴
“那緋玉丸呢你把她怎么了”臉色一僵,可可利亞自然而然地將話題轉移開來。
哪怕她對于逆熵如今的狀況心知肚明,也到底知道背叛是一件值得羞愧的事情。
看著灰蛇面具下的紅色獨眼,可可利亞目光銳利異常。
對于緋玉丸,縱然她很希望對方能落在自己手上,也很想要少女身上的疾疫寶石。但一想到布洛妮婭臨走時那冰冷而決絕的話語,可可利亞心中還是不禁產生了幾分猶豫。
至少,現在的她并不會直接殺死緋玉丸。
“她沒在你手上嗎”獨眼中紅光閃爍,灰蛇的聲音里竟有絲絲的驚訝。
雖然不怎么看好可可利亞的實力,但他對于這位西伯利亞軍閥的手段還是有些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