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黎明前的深海,將整座海淵城從懵懂中驚醒。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匆匆趕至了海淵之眼外的空中平臺,看著海淵城屏障外密密麻麻暴動的無數崩壞獸,德麗莎不由驚呆了。
透過那道包裹著海淵城的能量屏障,她的眼中看不見一條游魚,視線所及之處全是異種水母狀的浮游級崩壞獸。
數不清的崩壞獸在瘋狂沖擊著海淵城的屏障,試圖進入這座深海遺跡,就仿佛這座遺跡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們一般。
“雞窩頭不見了,整備室里只留下了瓦爾特的定位數據,可可利亞你到底又做了什么”看到了同樣匆忙到來的可可利亞,特斯拉怒聲質問道,一對拳頭不由握緊。
因為量子之海造成的影響,昨晚她很早就睡了下去,將定位瓦爾特的工作交給了愛因斯坦一人。
可不曾想,只不過是一覺醒來,情況就瞬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雖然現在還沒有什么證據,但可可利亞既然身為海淵城的實際掌控者,不可能不為眼下的狀況負責。
更何況,可可利亞本身就已經夠不值得信任了,做出任何瘋狂舉動來都不會令人奇怪。
“呵我還想問你們干了什么呢”冷笑一聲,可可利亞用絲毫不遜色于特斯拉的氣勢反問道,“海淵之眼被啟動了,現在整片海域的崩壞獸都在朝這里趕來”
“學園長,緋玉丸也失蹤了,哪里都找不到她,房間里也沒留下任何痕跡”會合趕來的芽衣開口說道,聲音里滿是緊張和擔憂。
“可可利亞”聽到緋玉丸也消失不見,德麗莎心中不由大怒,看向可可利亞的眸子里再無平日里的溫柔和善,而是充滿了駭人的銳利鋒芒。
在對律者下手這種事情上,可可利亞可是有著前科的,更不要說緋玉丸身上還帶著疾疫寶石了。
一想到緋玉丸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遭遇了不測,德麗莎心里就禁不住地自責和慌亂起來。
同樣想到了這個可能,布洛妮婭看向可可利亞的目光也愈發冰冷了許多。
先是芽衣,如今又是緋玉丸這個人還要奪走她多少珍視之物
“呵呵為什么不能是緋玉丸帶走了愛因斯坦你就這么相信你的學生”注意到了布洛妮婭的目光,可可利亞心中一痛,卻還是口中發出幾聲冷笑,毫不退讓地迎上了德麗莎那幾乎擇人而噬的恐怖視線,“再說了,如果我有能力對一位律者和一頭黃昏級崩壞獸動手,海淵城又怎么會被幽蘭黛爾毀成這個樣子”
指了指了海淵城至今都沒能完全清理掉的戰斗痕跡,可可利亞的聲音里也滿是怒意。
“不可能,緋玉丸她不會那么做的”毫不猶豫地反駁道,德麗莎直接表明了自己對緋玉丸的信任。
雖然緋玉丸確實對愛因斯坦沒什么好感,甚至兩人的關系完全就如火藥桶般一點就著,可她怎么也不相信緋玉丸會背叛極東,私自對愛因斯坦下手。
與其相信緋玉丸會對愛因斯坦動手,她更愿意相信是可可利亞用某種卑鄙手段暗算了緋玉丸和愛因斯坦。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