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正常。”
僅僅不過數秒,整備室就恢復了正常,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系統被入侵了是誰干的”沒有絲毫遲疑,愛因斯坦迅速動用了自己的權限,想要開啟海淵城的自我檢測程序,找到攻擊的來源。
然而,第二次攻擊卻遠比她的動作更快。
心中忽然一動,愛因斯坦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卻已是占滿全部視野的凌厲刀光。
“鈴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看了眼癱倒下去的藍發少女,灰蛇用略含怒意的聲音叫道,看向身旁櫻發少女的眸光一陣閃爍。
“我們已經被發現了,除了清理掉愛因斯坦外,你還有其他辦法嗎”手中寒獄冰天收鞘九分,緋玉丸用若無其事的口吻說道。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見對方試圖蒙混過關,灰蛇的聲音中怒意更甚,“你手里明明有著侵蝕之鍵,為什么還會被逆熵的系統給發現”
前文明的侵蝕之律者,那可是連逐火之蛾都無法抵擋的律者。
當時若非那個意外發生,恐怕逐火之蛾早已覆滅在侵蝕之律者的手下了,哪里還撐得到終焉之律者降臨。
而作為曾經的侵蝕之律者,雖然不清楚鈴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以至于讓她在侵蝕之鍵誕生后也還能存活下來。但既然手上持有著侵蝕之鍵,對方又怎么可能會被逆熵的防御系統給攔住
這個家伙,真當他不清楚神之鍵的力量嗎
看著眼前神色自若的櫻發少女,灰蛇心中的怒火按耐不住地上升。
“這種問題,我怎么會知道”冷著臉反問道,緋玉丸絲毫沒有為此而羞愧的意思,“如果逆熵的系統真那么簡單,你為什么不自己去攻破”
雖然她手上確實有著侵蝕之鍵,而且她也能夠發揮這柄神之鍵的全部力量,但憑什么她就不能被逆熵給發現了
“鈴小姐,交易是需要誠意的”灰蛇說道,聲音兀然低沉許多,面具后的電子獨眼紅光閃爍。
如果只是攻破逆熵的數據庫,他自然也可以辦到,但難的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海淵之眼即將開啟的節骨眼上,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影響到世界蛇的計劃,他理應更加慎重才是。
而倘若不能悄無聲息地攻破逆熵的數據庫,他又何必費心拉攏眼前這位前侵蝕律者
“你是想違約”不閃不避地盯著灰蛇面具下的獨眼,緋玉丸冷著聲音說道,手中寒獄冰天出鞘三分,恐怖的寒意在整備室內擴散彌漫。
“呵呵,鈴小姐言重了,我只是想提醒鈴小姐一下而已。”迎著緋玉丸的視線看了好一會兒,灰蛇忽地一笑,聲音沙啞而平和,“如果沒有愛因斯坦博士打開海淵之眼的大門,進入量子之海救回我們的同胞的話,世界蛇是很難支付給你剩下的報酬的。”
“那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我們之間的交易只是幫你取得逆熵關于量子之海實驗的內幕而已。”毫不在乎地道,緋玉丸左手一揮,一道投影屏幕在灰蛇面前顯現,跳動的文字與圖片正是愛因斯坦關于量子之海的實驗記錄,“交易已經完成,不要忘了你答應過的事情。”
說罷,看不也看倒在地板上的愛因斯坦一眼,緋玉丸轉身就往整備室外走去。
看著櫻發少女迅速消失在門后的背影,灰蛇眸光微閃,最終還是將目光放回了眼前的實驗記錄上。
雖然他已經能夠確定尊主大概率就在量子之海內,但事關世界蛇的最高領袖,他無論如何也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灰蛇的視線在屏幕上迅速移動,這則實驗記錄很快被他翻到了最后。
盯著記錄里關于“蛇”的描述,灰蛇視線久久不動,心中再無一絲疑慮。
“馬上,我就能迎接您回到現實了,尊主”
淡藍色的投影屏幕關閉,整備室頓時陷入黑暗,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這個堆滿儀器的房間里回蕩、傳響。
戰備室外的走廊中,緋玉丸看著手里的復雜算式,一對柳眉不覺皺起。
“這就是,那個呼喚嗎”
低聲地道,緋玉丸關閉了手中的投影,悄無聲息地小快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雖然她離開時有注意不驚動德麗莎她們,當倘若出來太久的話,被發現會很難解釋說清的。
今夜的她,可是一直都呆在自己房間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