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想要逃了,河豚小姐”嘴角斜斜勾起,明羽手中的若水長劍閃著冰冷而明亮的刺骨寒芒。
冷哼一聲,空之律者的表情頓時猙獰,無數的黑色死霧自少女手中涌出,翻騰凝結成了一個深黑色的巨大錐頭,旋轉著向著明羽刺去。
這是死之律者凋零權柄的體現,是足以腐蝕一切的死亡之霧。
但是劍光一閃,這哪怕是s級女武神都要暫避其鋒的湮滅之刺瞬息撕裂,些許殘存散逸的黑色霧氣也被冰塊凍結,無力地摔落在了已成廢墟的浮空島地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迎著那雙沖破黑霧的燦金色眸子,空之律者幾近癲狂地質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嘴角掛著一縷輕淡的笑,明羽聲音里滿是閑庭散步的悠游從容,“我是神啊”
“不可能我才是被神選中的人”瘋狂大喊道,空之律者雙手之中涌出無窮無盡的熾白雷光來,匯聚成一團巨大的雷柱向明羽轟去。
明明她才是那個被神賦予使命的人,如果眼前這人就是神的話,那她的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可憐的螻蟻,還想妄圖掙扎嗎”輕輕一嘆,明羽長劍斬落,把那足以將一頭審判級崩壞獸轟成原子的雷柱劈成無數電弧。
看著終于到了自己眼前的空之律者,明羽眸中也不由浮現出幾縷復雜來。
從情感上來說,他對于西琳并無多少厭惡,甚至還有幾分憐憫。
因為自始至終,無論是在巴比倫塔作為實驗體的日子,亦或是之后成為空之律者時的大肆破壞,她都只是一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棋子而已。
但哪怕再如何可憐西琳,立場上的相悖卻注定了他和這位空之律者只能是敵人。
“準備好,迎接死亡吧”輕聲說道,明羽長劍提起,若水的湛藍劍鋒上泛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寒光來。
銀牙緊咬,空之律者體內的崩壞能不要錢似地瘋涌而出,在少女身前結成一道幾乎凝為實體的虛數屏障來。
相比起外來的靜謐寶石與征服寶石來,空間的權柄才是律者最本源的力量。而如今在三枚核心的巨量崩壞能支撐下,空之律者自問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堅固的防御了。
看著眼前光華流轉的虛數屏障,明羽嘴角笑容不便,口中輕輕吐出幾個字來“化劍星落。”
話音落下,明羽一劍刺出。
明明只是一劍,但當若水劍鋒落在了虛數屏障上時,卻又忽而化為了無數道劍影,宛若夜空的紛繁星光一般,璀璨而明亮。
可下一瞬,星光陡然耀眼起來,宛若無數星辰自天際劃落,如雨點般砸落在虛數屏障上。
連一秒都未能堅持,近乎凝為實體的虛數屏障便轟然破碎,星辰般璀璨而紛繁的劍光落在了空之律者的身體上。
凝視著屏幕上那宛若群星墜落般絢爛奪目的劍光,德麗莎忍不住地驚呆了。
雖然她一向知道明羽很強,也見證了他與幽蘭黛爾的那一場巔峰之戰,可再次目睹這令人只能仰望的英姿時,德麗莎卻還是不禁感到了極大的震撼。
這可是翻手間就覆滅了逆熵整個機甲部隊的空之律者啊,在明羽手中卻如稚童般被全程碾壓著,連一絲掙扎都做不到。
與其說這是一場戰斗,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虐凌,而且被凌虐的對象還是堪稱人類噩夢的空之律者。
“這樣,應該就能救回琪亞娜了吧”長嘆了口氣,德麗莎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柔和笑意來。
盡管她們付出了不少代價,甚至芽衣到現在都還躺在手術臺上,但救出琪亞娜的目標到底還是達到了。
可與大松了口氣的德麗莎不同,知道更多內情的緋玉丸卻是禁不住地臉色緊繃。
在以往,即便只是輕微動用那股神明之力,明羽都得花上不少時間來恢復。而如今,他顯然是在毫無保留地宣泄那股力量。
哪怕明白事情的發展都在對方的計劃之中,但緋玉丸的心情卻還是不由沉重了起來。
而且,縱然計劃能夠完美進行,可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