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松開了握住明羽的手,少女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凄美,宛若即將凋零的玫瑰一般。
“溫蒂”低聲喊道,明羽將放在少女胸口上的手移至了一側香肩,微微晃了晃目光有些呆滯的女孩,“你應該還記得吧,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在那個世界里,既沒有崩壞,也沒有其他什么會毀滅世界的災害。可以說,那個世界的人類最大的敵人只不過是自身的發展需要與自然環境的不協調罷了。”
頓了頓,明羽看了眼溫蒂,見少女的眼眸中多了幾分生氣后才繼續說道“就在兩年前,我還相信自己的人生會是一片玫瑰色的。在那時,我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考慮中午該吃些什么。”
說到這,明羽不由尷尬地笑了笑,頗不好意思地看向了眼前的天才少女“在你看來,這大概只是顯得可笑吧”
“不是的。”堅定地搖了搖頭,溫蒂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期盼和向往,“每天都能認真地考慮該吃些什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呀。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沒有了崩壞的威脅,人們或許也可以這樣吧”
輕聲說著,溫蒂不禁偷偷地瞄了眼明羽的臉龐,語氣不自覺地低落了下去。雖然她也希望能過上每天認真思考該吃什么的生活,但未來即便能如此,她也只能是孤身一人了。
“那然后呢”很快收斂起了自身的心情,溫蒂微微仰起頭問道,一雙好看的澄澈眸子緊緊盯著明羽。
哪怕剛剛被明羽以那樣的方式拒絕,但作為女武神的她早已習慣了控制自身的情緒。更何況,對于明羽的過去,她也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如今明羽難得的愿意向她敞開心扉,溫蒂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然后啊”低聲重復著,明羽仿佛在整理措辭一般,語氣不由自主地變得輕緩了起來,“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我就忽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除了腦海里關于這個世界未來的一些記憶外,什么也沒有”
聽到這兒,溫蒂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擔憂來,急忙關切地握住了明羽的手掌,仿佛想要以此來消解對方心底的失落一般。
她曾經聽德麗莎提到過,極東支部第一次發現明羽的地點是在長空市,而且還是第三次崩壞發生時的長空市
從明羽的話里,溫蒂能很輕易地判斷出在來到這個世界前,明羽也只是一個正常意義上的普通人,并沒有什么特殊能力。而在連a級女武神都難以存活的大崩壞中,像他這樣的普通人想要活下去,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即便現在的明羽正好端端地坐在她的眼前,可溫蒂依舊能夠想象出明羽當時的處境是何等的艱難。
感受到少女從手掌中傳來的關心之意,明羽嘴角忍不住地微微上揚。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確實很美好。
“那個時候,腦海里有個聲音告訴我說”握了握少女柔軟嫩滑的手掌,明羽微笑著繼續說道。
除了這個世界最初相對于他的意義外,明羽沒有任何隱瞞地將來到這個世界以后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出來,連系統的存在也被他以一種較為模糊的方式安置在了他的故事里。
聽著明羽的講述,溫蒂也漸漸投入了起來。她會為明羽遇見了危險而緊張不已,會為了八重櫻的悲劇而扼腕嘆息,也會因明羽仗著“先知”的優勢“戲弄”琪亞娜等人而放聲大笑。
沉浸在了明羽的故事里,少女漸漸忘記了自己身上的悲傷。
“這把劍,就是侵蝕之鍵地藏御魂。”講完了櫻色輪回的故事,明羽微微一頓,手掌一張便喚出了地藏御魂,一雙黑色的眸子緊緊看向了溫蒂的眼睛,“而緋玉丸,就是前文明紀元的侵蝕之律者。”
看著明羽手中的黑色長劍,溫蒂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重重地點了下頭,道“我知道了”
她明白,這是明羽為緋玉丸作出的反駁,針對她在白天的時候屢次諷刺緋玉丸只會拖后腿。而現在,明羽告訴她,緋玉丸不是什么拖累,對方一直都在以這種方式陪伴和幫助著他。
見溫蒂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明羽也點頭收起了侵蝕之鍵,繼續講起了櫻色輪回之后的事情,并著重提及了和緋玉丸相關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