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明羽一眼,溫蒂用無比冰冷的語氣說道。
若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單身的話,她是不忌憚于主動出擊的。可既然明羽已經決心和緋玉丸結婚,她也不會糾纏不清。
打量了少女幾番,明羽終究無法從女孩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什么來,只能臉色復雜地輕嘆了口氣。
親自從少女口中聽到這種話語,明羽不知心里該作何想才好。是遺憾,還是該慶幸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個答案都是最合適的結果,無論是對他和緋玉丸,還是對于溫蒂。
但或許是男人的通病吧,明羽還是不由感到了些許的不舍和惋惜。
一邊在心底暗罵著自己的虛偽,明羽很快將心情調整了過來,輕柔而又堅決地道“抱歉。”
目光在明羽臉上一掃而過,溫蒂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復雜神色,仿佛沒聽到這句話似的在沙發上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從茶幾上翻出一個白色瓷杯來,溫蒂嫻熟地給自己倒了杯清水,冷冷地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說吧,我已經有些困了。”
看著少女那炯炯有神中透出幾分憊懶的雙眸,明羽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點了下頭。
盡管對于律者而言,睡眠并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但睡眠這種事情卻很有助于調整自身的狀態。
而且,盡量保持人類的生活習慣也是維持人性、抵抗崩壞侵蝕的重要方式。
在沙發上遠離溫蒂的一側坐下,明羽右手輕輕抬起,一抹暗紅色的光芒猛然綻放了開來,一輪紅色的光圈迅速在房間中擴散變大。
紅色光圈在身上掃過,溫蒂強忍著那股難言的厭惡感,凝視著明羽的雙眸漸漸沉重了幾分。她知道,明羽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待到紅色光圈掃過了房間中每一個角落,明羽緩緩掐滅了手中投影而出的地藏御魂,臉上不禁閃過一抹驚訝。
整個房間除了正常的家用電器外,竟然沒有任何的監聽監視設備。
不過很快明羽也就釋然了,以奧托的為人確實是不屑于去做這樣的事情。
在得到月淵裝甲和尼彌西斯號的時候,明羽也同樣沒有在上面發現任何后門程序。
慎重的對待做了無用功,明羽臉上的表情不由微微僵硬。但即便如此,他的心底也沒有絲毫后悔。
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望著溫蒂那綠寶石般的深邃眸子,明羽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措辭來,想著該怎樣才能把那種事情說出口。
感受著明羽那灼熱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視線,溫蒂心底不由感到了些許的煩躁和慍怒,但在渴望寶石實驗中學會的忍耐還是讓她壓抑住了胸中的情緒。
就在少女被看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明羽終于開口了,張嘴便道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預言“最遲不過十五個月,極東支部就會叛離天命。”
“你你你說什么”被明羽的話語所深深震驚,溫蒂不禁大聲質問了起來。“極東支部會叛出天命為什么”
哪怕在過去的相處中,溫蒂已經見識過了明羽那過人的判斷和遠見,可她現在也無法相信對方的胡言亂語。
圣芙蕾雅所推行的理念和天命的主流思想有所沖突,這是任何一個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但除此之外,極東支部幾乎是和天命總部聯系最為緊密的一個支部。
先不論那些在總部支持下的科研項目,也不論那些頻繁的人員交流。單是極東支部的最高長官是天命主教的孫女,就注定了極東支部在各支部中的特殊地位。
如果說這樣一個支部都會叛變,那天命還有哪個支部是值得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