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叛徒你們想用極東支部干什么你們又想怎么對待德莉莎老師”
眉頭猛地一凝,溫蒂的臉色瞬間嚴厲了起來。
毫無疑問,在少女的心中,這份長達十五個月的預言絕非什么遠見,而更像是某種早有預謀的宣言。與其相信明羽能看出十五個月后的事情發展,不如說是他一手操縱了整場事件。
而倘若極東支部會叛出天命的話,作為天命主教孫女的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就是其中最大的阻礙。
如果明羽和他背后的人打算控制整個極東支部叛變的話,德莉莎就會是他們不得不清除的障礙。而作為天命主教唯一的孫女,德莉莎也會是一枚極好的用來威脅天命的籌碼。
聽到少女的怒吼,明羽瞬間楞住了,花了好久才終于明白了溫蒂話語中的意思。
感受到溫蒂身上那宛若火山噴發般醞釀的崩壞能波動,大有一言不合就把他拿下并向德莉莎舉報的意味,明羽的臉色也不禁變了變。
“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真正會叛變的是德莉莎”
一邊用手勢示意溫蒂冷靜下來,明羽急忙辯解道。
“不可能”
沒有接受明羽的解釋,溫蒂直接喚出格拉墨長矛,冰冷鋒銳的矛尖在距離明羽四寸的地方緊緊對準了他的脖頸。
作為德莉莎的學生,溫蒂很清楚自己的老師是個怎樣的人。要說這樣的人會叛出天命,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愿相信的。
財富,權利德莉莎一樣都不缺。甚至作為天命主教的孫女,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家主,德莉莎完全稱得上是最為堅定的主教派。
哪怕德莉莎所宣揚的理念和天命主流思想有所不同,也不可能會有人把她視為叛逆,最多被主教當作一個叛逆期的孩子。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當我們還在北美洲的時候,天命和極東支部的步調可是完全相反的”
長嘆了口氣,明羽用左手食指輕輕推開了指著自己喉嚨的青色長矛,沉聲道出了極東支部和天命間的分歧。
“幽蘭黛爾和麗塔的確沒有出現,但天命不是還派出了影騎士嗎”
盡管沒有阻止明羽將格拉墨推開,但溫蒂臉上的厲色卻還是沒有消退半分。
而且,從她所收集的情報來看,那段時間的幽蘭黛爾似乎完全失蹤了一般,顯然是出了什么問題,所以極東支部的“孤軍奮斗”也算是情有可原。
更何況,影騎士的出現也證實了天命并沒有對極東支部放任不管。
“影騎士”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來,明羽看向溫蒂的雙眸帶上了淡淡的嘲諷,“她可不是因為天命的命令才出擊的”
雖然他此前也曾懷疑過是奧托下達的命令,但從緋玉丸的話里來看,奧托只能說是不阻止罷了。
以原時間的發展來看,奧托是有讓幽蘭黛爾來回收風之律者的打算,沒有讓極東支部單獨面對律者。但這次由于有了他這個變數,主教似乎更愿意隔岸觀火,讓逆熵先吃吃虧。
“而且,你覺得學園長她們為什么能在逆熵的地盤上暢通無阻”
嘴角噙著一絲淡漠的笑意,明羽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