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懸的太陽灑下溫暖的光芒,微風在湖面上輕輕拂過,皺起的水紋泛著粼粼的波光。
陽光和煦,清風抒懷,在這樣一個天氣里于湖面泛舟更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但在這個溫暖的時日,明羽卻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抖,背后更是幾乎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如墜冰窟。
至于原因
瞥了眼一直用視線將自己牢牢鎖定的金發女武神,明羽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珠,弱弱地說道“幽蘭黛爾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就不能下次再說嗎”
雖然早就聽說過天命最強女武神是個認真到變態的家伙,可明羽也沒想到對方竟連一點臉色都不會看。
好不容易給天命打了一個月的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崩壞事件給解決,有了一段還算自由的時間,明羽做夢也沒料到竟會遇上這種破事
他難得帶著緋玉丸出來旅游,順便帶上越來越有糾纏不清趨勢的溫蒂。
他連要怎么調和緋玉丸和溫蒂間的沖突都還沒想好呢,天知道這個幽蘭黛爾到底發了什么瘋,突然就跳出來想要橫插一腳。
而且,這個跳出來還不是什么形容詞,對方是真的從岸邊直接跳到他這艘船上,還張口就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讓他趕緊和她走。
“唔”雖然有些不想妥協,但看著一旁的兩位少女那幾乎擇人而噬的眼神,幽蘭黛爾還是放棄了心中的念頭,“也行。你說個時間,我們私下里好好談。”
“哎呀”緋玉丸輕細地叫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來,“我記得,幽蘭黛爾大人和羽大哥應該是沒有什么交集的吧,有什么事情是非要私下里談的呢”
看著少女臉上那無害的笑容,明羽心中不由咕咚了一聲。
如果船底沒有被堅冰給凍住的話,他就真的相信緋玉丸這個笑容了。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大家一起商量的呢”
給明羽半空的茶杯斟滿,溫蒂也微笑著說道,一襲過肩長發無風自動,頭頂的呆毛也重新豎立了起來。
雖然平日里她也并不喜歡緋玉丸,但如今大敵當前,她也只能選擇和對方聯手了。
原因無他,這個幽蘭黛爾實在太大了
目光在三人胸前快速一瞥,溫蒂深深地吸了口氣才抑制住那幾乎爆炸的怨念,而岸邊的行道樹已經瘋狂搖擺了起來,完全不顧自己還是一棵樹。
聽著兩人的話,幽蘭黛爾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桌上僅有的三個茶杯上,眉頭微微一皺。
出道以來,她還從未見過這么不待見她的人,不僅連杯茶都不給倒,還老是對她冷嘲熱諷。
“不行,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搖了搖頭,幽蘭黛爾直截了當地拒絕道。
在那昏睡過去的半個月里,她并非是處于一種毫無意識的狀態。
相反,她清晰地記得自己經歷了好幾年的歲月。
雖然那段記憶如夢境一般大多已經忘卻了,但有一張面孔卻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腦海深處。
當見到明羽的一瞬間,幽蘭黛爾便明白了她夢見的人到底是誰。
直覺告訴她,倘若要搞清楚自己為何會突然昏睡半個月,唯一的線索就是眼前的明羽。
“哦是嗎”
眼中閃過幾分疑惑,緋玉丸將目光看向了明羽,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起來。
“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張口來了個否認三連,明羽臉上滿滿的都是求生欲。
雖然他隱約猜到了是什么原因,但現在是能夠承認的時候嗎
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和他有天大的關系,那也必須是沒有一點兒關系
“幽蘭黛爾小姐,您看當事人都否認了,所以您還是不要糾纏不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