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在這過的其實一點都不好,一直都很想出去的。”
臉上陪笑著,明羽連忙說道。
雖然他也覺得在牢房里呆著還不錯,但這個時候怎么可以說實話呢
這叫做遵從自己內心的意志,是一名普通學生對學園長應有的尊重
“那你還有臉給我把門給砸了”
指著牢房空蕩蕩的一側,德莉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
眨了眨眼睛,明羽不由支吾了起來。
這門質量那么差,還能怪他嗎
明明是關押律者的地方,還弄個這種質量的門,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圣芙蕾雅就是想碰瓷。
而且他把門砸了之后都過了好幾天了,也不見誰來修一下,搞得他睡覺都非常沒有安全感。
雖然以前那門也是透明的,可至少也還是有門的,不像現在
有些東西,雖然沒什么作用,可若是沒有的話,還是挺讓人不方便的。
他后來也提出過要換一間牢房,但姬子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審視著他,絲毫沒有理會這個請求。
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只能在這個沒有門的牢房里住下來了。
“你這家伙啊”
幽幽地嘆了口氣,德莉莎看向明羽的眼神里也滿是無奈。
她在外面為了律者的事情而忙得焦頭爛額,這家伙在牢房里也能搞出事情來。
得虧看守的都是自己人,沒有把這件事亂傳,否則明羽的危險評估怕是得再上幾個層次了,即便他本身沒有越獄的想法。
“你和溫蒂的判決已經出來了。”
一邊說著,學園長在牢房唯一的桌子旁坐下,不緊不慢地從猶大里拿出一套茶具,慢悠悠地開始泡起茶來。
瞄著那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茶具,明羽眼中不由閃過濃濃的驚奇,對德莉莎說的話都有些漫不經心了。
他倒是不奇怪猶大的使用方法又加一了,只是從未想過一向只喝苦瓜汁的學園長竟然也會泡茶
不過,對方畢竟還是阿波卡利斯的家主,是個名副其實的名門大小姐,有這個技能似乎也不足為奇。
順從地在學園長對面坐了下來,明羽認真地思索了一番,才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問道“判決的結果怎么樣”
“呵以那群老家伙的貪婪,你覺得還能怎么樣”
冷笑一聲,德莉莎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天命高層的厭惡。
看著學園長嘴角的冰冷笑意,明羽身體微微后仰,臉上同樣嚴肅了許多,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對于天命的判決,他其實并不是很在意。
他肯接受天命的判決,只是因為他相信學園長,不想和這個世界的人們完全對立而已。
倘若天命的要求很過分的話,他也不介意再次叛出天命。
如果那些家伙看他愿意說話就認為他很好說話的話,明羽是不會介意讓那些所謂的高層見識下什么叫做律者的恐怖的。
作為一個律者,他完全有著能和整個天命進行談判的籌碼。
端起茶杯喝了口紅茶,學園長感慨似的說道“你,溫蒂,芽衣,一眨眼我這小小的圣芙蕾雅竟然就有了三個律者了”
“不,或許應該是四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