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連那種程度的攻擊都無法傷到律者的話,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現在看來,冰之律者雖強,但卻并不是無法打倒的類型。
凡是活著的生物,必有能將其殺死的方法
“律者,這一次你逃不掉了”
目光一凜,德莉莎大聲喝道。
迎著學園長銳利的視線,冰之律者只是笑了笑,手中太刀舞了個利落的刀花,道“這一句話,該是我說才對。”
見對方擺出這樣一副閑然自若的姿態,德莉莎卻敏銳地注意到了律者那微微顫抖的身體,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有再廢話,德莉莎身形疾沖而上,手中長矛直取律者的心臟要害。
鏗
寒獄冰天驟然下移,纖薄的刀身抵住了長矛的銳利,律者的身體也借勢一退,宛若乘風而起的飛鳥一般。
見到律者這流暢無比的動作,德莉莎目中也升起幾分贊許。
以小窺大,從此一招就足能看出冰之律者的戰斗技巧已近乎登峰造極了,完全不像個才踏入戰場不到兩年的新人。
哪怕是那些浸淫格斗技巧數十年的老手,怕也很難比他更加優秀了。
若非成為了律者,想必明羽此時已經足以被評為s級的女武神了。
想到這,德莉莎眸中不禁一黯,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位被譽為最有可能成為s級女武神的人物。
“溫蒂不,風之律者哪里去了”
緊跟在了律者身后,德莉莎再一次揮出了長矛,口中疾聲追問道。
“啊,那個蠢女人呀。”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律者冰藍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她整天就想著報復天命,所以我們就分手了。”
即便是評價一樣身為律者的同伴,冰之律者的聲音也滿是輕描淡寫,彷佛完全沒將對方放在眼里似的。
“怎么可能”
聽到冰之律者的話,德莉莎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來,手上的動作都滿了半拍。
明明是同樣秉持崩壞意志的律者,明明有著相同的目標,這兩個家伙怎么可能會分開
哪怕是普通人,都知道團結才是力量,沒道理這位冰之律者會放任那樣一個戰力離去。
往更深了說,對于律者核心一向執著的冰之律者,沒理由會放過一枚近在眼前的核心。
“怎么不可能”白了學園長一眼,冰之律者沒有錯過對方露出的破綻,透薄如冰的刀刃向著少女的脖頸急速斬去,“我和她又不是一個人,理念也不相通,為什么就得一直在一起”
“唔”
用矛身攔住了寒獄冰天的刀刃,德莉莎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手腕一麻,口中不由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再說了,你不是應該知道的嗎,我和她可是狠狠做過了一場呢”舔了舔嘴唇,律者的臉上露出明顯的惋惜來,“可惜的是,沒有能留下她的風之律者核心就是了”
盯著冰之律者那雙淡漠的冰藍色眸子,看著對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惋惜,德莉莎心中卻猛然一驚。
的確,天命的情報部門確實在前幾天的夜晚偵測到了兩股強烈的崩壞能波動。
且事后據相關人員探查,現場也殘留了大量的冰晶和風刃切割的跡象。
從這些痕跡來看,風之律者與冰之律者間的確像是爆發了一場大戰。
但在過往的記錄中,還從未有過崩壞獸與崩壞獸內戰的記載。
更何況,同樣秉承崩壞意志的律者之間,也完全沒有內斗的理由。
所以,科學部門的研究人員更傾向于另一個解釋,那就是兩位律者遇見了不得不同時應對的強敵。
可是,無論是在天命還是逆熵的記錄中,都不存在這樣一位能同時和兩位律者交手,且身份完全成謎的強者。
最終,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暫時被擱置了。
然而,德莉莎卻沒未想到自己會從當事人口中聽到這樣一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