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滅那些城市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嗎”
沒有相信律者的話,芽衣冷聲說道,目中滿是憤怒。
即便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律者看上去很是無害,配上嘴角那一抹苦笑,甚至顯得有幾分可憐。
但芽衣的心里卻很明白,這一切都只是律者的偽裝而已。
與她的雷之律者人格的霸道傲慢不同,冰之律者是一位精擅偽裝的律者,更是一位善于利用旁人感情的律者。
無論是祂在休伯利安上對姬子的逼迫,還是在逆熵地盤上的示弱,都證實了律者對于人心有著非同一般的了解。
更何況,冰之律者正是用這樣一副不便活動的裝扮,秒殺了逆熵派出的討伐隊。
雖然不知道那支隊伍的真正實力,但既然逆熵肯將他們派來,自然是不會太弱的,否則也無法突破崩壞獸的阻攔了。
畢竟,逆熵這邊可沒有律者給他們開后門。
但就是這樣一支隊伍,卻連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能夠堅持到。
手上的鮮血尚未干涸,律者卻說自己不喜歡爭斗
這種事情,叫她如何能夠相信
“既然你不愿意的話,又有誰能夠逼迫你”
同樣怒視著冰之律者,緋玉丸高聲逼問道。
“呵呵”
聽到兩人的話,律者頓時低聲笑了起來,彷佛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一般。
連笑了數秒,冰之律者才漸漸止住了笑意,凝重的目光落在了幾位少女身上,道“你們認為,律者又是什么呢”
冰之律者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在問德莉莎等人,又似乎只是在自我嘲諷。
迎著律者那沉重的視線,眾人的呼吸不禁一頓,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出回答。即便是曾經身為律者的緋玉丸,以及如今是律者的芽衣,同樣無法解答這個問題。
但她們也知道,冰之律者從未期待過她們的答案。
祂問出這個問題,只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認知而已。
“崩壞的使徒意圖毀滅世界的怪物”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冰之律者的聲音里滿是說不出的寒意,“所謂的律者,同樣也是人類啊”
“既是神,也是人。律者就是這樣一種怪物,一種不折不扣的縫合怪”
冰藍色的眸子里露出幾分無法言喻的失落,冰之律者一字一頓地說道。
盡管這個怪物的范疇里包含了祂自己,可律者語氣中的憤恨卻沒有絲毫衰弱,彷佛完全不在乎一般。
亦或者說,即便是祂自己,同樣也是冰之律者所厭憎的對象。
“你這個家伙,又明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