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律者本人無法去摧毀所有城市,可正如祂所說的那樣,祂已經在向全人類宣告審判了
可以預見的是,恐慌和絕望即將在世界的范圍內開始蔓延。
人們愈發挖掘這被隱瞞了千百年的真相,就會愈發明白崩壞的恐怖,乃至于天命和逆熵的信譽都將大受打擊。
因為,它們無法從崩壞手中保護這個世界
縱然有識之士都清楚,在崩壞這種災害面前,人類到底是有多么脆弱。
但正所謂,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作為高個子的天命和逆熵,無疑就會承受所有的質疑和非議。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對于一個戰敗的名將,人們往往不會關注他曾經取得了多少勝利,而只會議論他最徹底的一次失敗。
當崩壞的面紗揭開之時,人們同樣不會理會天命和逆熵處理了多少次崩壞事件,而是會計較它們丟失了多少城市、失去了多少人口。
要么一起在絕望中自我毀滅,要么奮勇起來對抗崩壞。這將是一個全人類都參與其中的抉擇,而非僅是天命和逆熵的選擇。
這便是,冰之律者帶來的變革
而無論這個世界走向了哪一條道路,至少那泡沫般的虛假和平,已經一去不回了。
“你覺得,逆熵能討伐律者嗎”
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德莉莎看向了姬子。
“不可能,單靠逆熵是做不到的”搖了搖頭,姬子臉上沒有一絲遲疑,“很明顯,明羽冰之律者祂們,只是在演戲而已,給逆熵營造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勝利罷了。”
哪怕她沒有和冰之律者親自交過手,可單看從逆熵與律者的交戰情況,姬子也不認為那就是律者的全力。
無論是長空市時期的雷之律者,還是能摧毀大洋洲支部的風之律者,都沒有那么簡單。
甚至還在人類時期的明羽,都比冰之律者在情報上所展現出的實力要強。
而在兩位律者共同行動的前提下,這樣的戰績就更加顯得可疑了。
“是啊,只靠逆熵是不行的。”
輕聲呢喃著,德莉莎眼中流露出幾分復雜之色。
能對世界走向造成影響的事情,兩位律者的討伐無疑是擺在了第一位的。
只要能夠成功討伐這兩個當下最顯眼的目標,就可以為人們注入一記強心劑,穩定那不安的情緒。
而如果天命和逆熵連兩位律者都討伐不了,那又何談對抗崩壞
可兩大組織至今還仇隙頗深,合作事宜到現在還沒有眉目。
至少,在逆熵正式向天命提出申請之前,她們都沒有插手的權利。
說來也是可笑,在這場即將席卷世界的風暴面前,人類最強的兩大組織竟還在鬧矛盾。
“緋玉丸那邊怎么說”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德莉莎向著姬子問道。
在律者的行事難以看透的情況下,哪怕她心底曾對明羽有諸多不滿,也只能依賴于對方所留下的后手了。
“她說,冰之律者很有可能正在等待第一律者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