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律者”
聽到明羽的話,姬子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嘴巴也微微張著,似乎一時間難以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一般。
“嗯,第五律者。”看著姬子有些呆滯的反應,律者微笑著點了點頭,先后指了指自己和后方的溫蒂,炫耀似地補充道,“冰之律者,那位則是風之律者哦”
聽著明羽口中說出的話語,再看著崩壞能探測器上那高得出奇的紅色數字,姬子終于認清了事實,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明羽身上的崩壞能波動為何如此低落,但依然是人類所無法觸及的強度了。而青龍頭頂的溫蒂更是變態,崩壞能強度足足是明羽這所謂的冰之律者的兩倍之多
“兩個律者”倒吸了口冷氣,姬子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忍不住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那德莉莎她們”
想到自己在長空市和雷之律者交手的場景,姬子的臉色不禁沉了下去。
在當時,若非琪亞娜打斷了芽衣的律化,恐怕休伯利安在那時就已經損失慘重了。雖然即便如此,休伯利安的損失也絕不能說輕,可比起全滅來說總是要好得多的。
但現在,卻是足足兩個律者一齊出現,而且還都是在人類時期就有著超越常人才能的家伙。哪怕明羽的崩壞能強度有些過于偏低,可溫蒂卻絲毫不會遜色于當初的芽衣。
更何況,明羽在人類時期就不是能以常理度量的人物,成為律者后很大概率也不能單純地以崩壞能強度來判斷其實力。
遭遇了這種敵人,即便德莉莎是s級女武神又能如何呢她不可能同時對抗兩位律者
而且,溫蒂還是她曾經最為鐘愛的學生,學園長未必下得去手。
一念及此,姬子頓時感到背后被冷汗所浸透,一股世界末日般的絕望自頭頂直直地灌入了尾椎之中。
“唉,學園長她們還活得好好的呢。”看到姬子臉上的絕望神情,律者不由嘆了口氣,“但是,你就一點也不關心下你的另一個學生嗎”
一邊說著,律者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心口,沖著姬子挑釁般地揚了揚眉頭。
“你”聽到明羽那莫名其妙的話語,姬子心中不禁閃過一個可能,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來,“那你現在是”
“看來你終于明白了。和芽衣那時候一樣,他的意識也還沉睡在這具身體里哦”
見姬子終于理解了現狀,律者大松了口氣,嘴角勾起了一絲輕快的弧度來。
“那么,他在圣芙蕾雅時所做的事情果然是”
眉頭緊緊皺著,姬子的語氣喜憂參半,臉上的表情卻愈發陰沉了下去。
她既欣喜于德莉莎她們還沒有遭遇律者的毒手,也慶幸于明羽并沒有背叛圣芙蕾雅和極東支部。但當知道明羽已經和芽衣那時一樣被律者人格所控制時,她心中的這點喜悅瞬間便被沖得一干二凈。
而且,明羽身上的這個律者人格顯然要比芽衣的第三律者成熟得多,性格也要惡劣得多。
“是啊,他的確是在向你們發出警告,向你們發出求救”嘲諷地說著,律者的語氣中忽地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甚至,他哪怕在攻擊德莉莎時,都要特意把能量分散開來”
看著律者臉上恨鐵不成鋼般的怒意,姬子忽地想到了明羽在圣芙蕾雅時最后一擊所留下的均勻坑洞。
當時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畢竟敵人只有德莉莎一人,那么大的攻擊范圍雖然看起來很駭人,卻只是華而不實罷了。如果收縮攻擊范圍以提高破壞力的話,那德莉莎是免不了會重傷的,甚至直接殺死學園長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現在,這點困惑終于解開了。
明明都已經是那種時候了,明明使用了那么可怕的招式,他竟然還有心思和余力去擔心德莉莎,特地將攻擊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