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律者的夸贊,緋玉丸卻沒有絲毫的欣喜,臉上的神情反而更加復雜了。
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她寧愿永遠都不知道這把神之鍵的力量。
將視線看向了德麗莎,律者長長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學園長啊,都過了這么久,你難道還沒有想清楚方才發生在圣芙蕾雅的襲擊有哪里不對勁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愈發疑惑,德麗莎的小臉不由板了起來,用幾乎怒吼的聲音向律者質問道。
“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明明敵人是擁有不下于s級女武神實力的人,但圣芙蕾雅卻一點人員傷亡都沒有。”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律者的聲音中也多了幾分憤恨,“而且,如果不是那個家伙多事,你們怎么可能這么快找到這里”
看著律者臉上的不甘和憤怒,德麗莎不禁一陣錯愕,心中有什么東西瞬間破碎消融。
難怪,明羽突然就說要叛出極東支部,甚至大言不慚地表示要向天命宣戰。
難怪,明羽公然襲擊了圣芙蕾雅,卻幾乎只對她一個人下手,甚至連建筑都沒破壞多少。
難怪,明羽將琪亞娜她們騙來了這里,卻留下了那么明顯的空間波動,甚至還在極東支部的任務日志里留下了坐標。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挑釁,而只是為了告訴她這里會誕生一個律者
但是,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才會成為這個律者
看著律者那扭曲的面容,德麗莎心中在恍然大悟的同時卻也催生了更多的疑問。
雙眸微凝,目光緊緊盯著前方新生的律者,學園長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不管明羽到底遭遇了什么,她要做的事情都只有一個制伏律者
無論是避免律者破壞世界,還是喚醒明羽本身的意識,她都必須得打敗眼前的律者。
“怎么,終于明白了”
看到了學園長眼中的決意,律者微微一笑,眼中滿是嘲諷。
“我,一定會把你綁回圣芙蕾雅的”
沉聲宣告著,學園長澄澈的眼眸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既然明羽為極東支部做了這么多,她作為學園長沒有理由不回應學生的期望。
跳下了十字架,德麗莎的身體微微低伏,渾身的肌肉逐漸繃緊,宛若一張蓄勢待發的角弓一般。
“唉,真是麻煩”嘆了口氣,面對已經做好戰斗準備的s級女武神,律者的身體卻松弛了下來,手中的太刀也低垂了下去,“我的崩壞能幾乎耗盡,神之鍵也暫時無法使用,卻要和一個滿狀態的學園長戰斗,真是不公平啊”
“那你就準備束手就擒吧”
臉上沒有絲毫放松,德麗莎一扯手中的猶大,數道金色鎖鏈便胡嘯著沖向了律者的身體。
看著朝自己襲來的金色鎖鏈,律者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嘴角緩緩勾了起來“學園長,我剛才說過的吧,我是第五律者。
那你猜,第四位律者是誰”
話音落下,無數澹青色的風刃便盤旋著飛出,將金色鎖鏈切成粉碎,甚至在地面上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劃痕。
緩緩抬起頭來,學園長注視著空中那道如風兒般輕靈的身影,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