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原本神秘的系統作怪,也不是神明插手的原因,難道穿越這檔事,真的該歸類到東方的神秘力量嗎
這樣一來,自己大概真的已經沒有回去的方法了吧。
即便他在這個世界也生活了不短的時間,也留下了許多的牽絆,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心底果然還是期盼著什么的。
“話說起來,你那邊過得怎么樣應該不太好吧”
想了想,明羽直直地注視起了那雙純金色的眼眸,轉移起了話題。
雖然如今的系統看上去比他要厲害得多,甚至可以和神明抵抗一二,但從他的只言片語里,明羽卻并不認為這個自己混得有多好,否則他就不會想來改變什么了。
“我啊要說好的話也還行,要說不好的話其實也挺慘的”
輕聲說著,系統抱著膝蓋坐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幾分無法言喻的復雜神情。
“我從長空市開始,就一直是掙扎著求生的。沒有什么外掛,也沒有誰能夠依賴,我能靠得只有自己而已。
僥幸躲過了大崩壞之初的崩壞能洗禮,卻一直被死士攆著到處跑我啊,那時候連一頭最低級的死士都打不過,只能到處跑啊跑,像只老鼠一樣。”
系統的聲音很輕,卻也很重,那輕緩的語氣中透著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感,讓明羽也不禁回憶起了那段最初的歲月。
倘若沒有系統的幫忙,自己恐怕也是這樣的吧,被最低級的死士捻得滿長空市亂跑。
但在系統的幫助下,他很快就有了不弱的力量,抵御低級的死士不再是問題,連弱一些的崩壞獸都能打上一打。
“幸運的是,我碰到了八重櫻。在她的保護下,我才終于勉強活了下來。我沒有任何力量,只能一直跟在那位巫女身邊,像只暴風雨中的小雞一樣在她的羽翼下尋求庇護。那段日子,該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來最開始感到安心的時候吧。
但很快,德莉莎出現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八重櫻化為圣痕,卻什么也做不了。
后來,是德莉莎把我帶回了圣芙蕾雅。憑借八重櫻教我的劍術和留給我的櫻吹雪,我在圣芙蕾雅很快就混到了中游的水平,在櫻色輪回里也指揮著德莉莎解決了侵蝕律者的麻煩侵蝕之鍵最終被天命拿走了,那時的我沒有使馭神之鍵的資格,更沒有那個能力。
怎么說呢,我其實還是有幾分才能的。八重櫻教我的,符華教我的,姬子老師教我的那些我都會,并且很快就熟練起來了。
我流劍術、太虛劍氣、西方綜合格斗術、卡斯蘭娜槍斗術我學了很多,每一個都達到了凡人的極限,但也只有凡人的程度,完完全全、徹頭徹尾的凡人。
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多少崩壞能適應性”
抿了抿嘴唇,系統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懊惱。
在這一刻,明羽忽然理解了系統最初給予他的身體改造是多么珍貴。甚至可以說,他如今的一切都來自于那個看似不起眼的改造。
正是那個改造,賦予他支配崩壞能的力量,讓他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無論我怎么努力,我能控制的崩壞能都少得可憐。哪怕我把崩壞能控制訓練到極限,把一分力用出十分的效果,我還是太弱了。
就好比游戲一樣,你能憑借操作越五級、十級打怪,但你沒辦法用一級的白板人物去殺死大boss。人家的大招都是全地圖aoe,動不動就天崩地裂,可我連刮痧都做不到。
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臉上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系統純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些許晶瑩。
看著這樣的系統,明羽心中也涌現出了相同的悲涼。
盡管兩人的經歷并不完全一致,但在那近一年的任務生涯中,他也曾無數次地希望自己能更強一點,能夠彌補那些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