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律者右手拇指和食指猛地交錯,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一聲脆響,明羽所見之景已經變為了社總部的樓頂,逆熵盟主瓦爾特與諸位執行者也一同出現在了他眼前。
目光在逆熵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明羽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唔,可可利亞她險些害死了緋玉丸,還屢次想要殺你,麗貝卡也是間接因她而死。
愛因斯坦她辜負了你對逆熵保守派的信任。你以為她會老老實實地把血清用在醫療上,但實際上她也覬覦著血清的戰斗用途。而且,可可利亞的每一次行動里都隱藏著保守派的影子,所以她也該死。”
一邊說著,律者再次輕飄飄地打了個響指,逆熵的兩位執行者瞬間化為了兩團血霧。
“瓦爾特,第一律者”目光落在了逆熵盟主身上,律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真是可笑”
話音落下,也不見律者做出什么動作,瓦爾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枚藍色的六邊形寶石在空中緩緩旋轉。
伸手將律者核心收入體內,律者的視線掃過其余諸人,眼中涌現出興趣缺缺的懶散來。
“算了,直接去天命吧。”
這樣說著,律者往前踏了一步,眼前的場景便已然變成了天命浮空島。
看著出現在他身前的奧托、幽蘭黛爾和麗塔,明羽眼中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但卻臉上卻依舊一片平靜。
“奧托”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律者臉上露出濃濃的憤怒來,“他犯下了無數惡行。只為了心中那自私的念頭,就將無數人作為棋子肆意擺布,甚至連你都敢愚弄。”
說到“愚弄”二字,律者眼中簡直能噴出火來,彷佛被奧托戲弄的是他自己一般。
“這樣的混蛋,不殺個百八十次的,簡直是便宜他了”
喉嚨里發出慍怒的嘶吼,律者食指緩緩指向了天空,淡淡的藍色雷芒在他的指尖躍動。
手指朝著奧托猛地劃下,一道如水桶般粗壯的雷柱便沖著大主教筆直地降下,宛若神明施予的刑罰一般。
滋滋
耀眼的雷光將周圍映成一片藍色,無數細密的雷蛇在雷柱上翻騰嘶鳴,向著奧托的魂鋼身軀張口咬去。
雷芒漸漸消散,大主教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在原地殘留了一團焦黑。在超高壓的雷電之下,即便是魂鋼材質的軀體,也只有被分解的命運。
“殺奧托的感覺就是爽啊”長長地吐了口氣,律者臉上露出了神清氣爽的表情來,目光接著轉向了明羽,笑吟吟地道,“你要不要也來試試,真的超爽的欸”
面對律者的邀請,明羽依舊擺出一副冷淡的神情,平靜地移開了視線。
“切”見明羽不識抬舉,律者也懶得理會了,目光落在了廣闊的浮空島上,“可惜,奧托的身軀太多了,而且鬼知道他會把身體藏在哪啊”
輕輕地搖了搖頭,律者緩緩舉起了右手,沖著浮空島遙遙蓋了下去。
隨著律者的動作,一只巨大的雷電手掌自空中兀然浮現,向著偌大的浮空島壓了下來。
經過天命數百年的積累,浮空島的面積已經不遜色于一些地面小島了,可在這只巨大的手掌面前,依舊如稚童的玩具一般渺小。
宛若橡皮擦去紙面的筆跡一般,在這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傾軋下,大半個浮空島都毫無阻滯地灰飛煙滅,僅余下了明羽幾人所站立的小塊區域。
看著浮空島湮滅后的廣闊天空,律者滿意地點了點頭,炫耀似的向明羽眨了眨眼。
注意到了律者邀功似的神情,明羽眼中卻不由閃過一絲驚懼,紅色的眸子黯然地垂了下去,嘴唇愈發抿緊起來。
“接下來,是幽蘭黛爾”沒有去理會明羽的情緒,律者的視線落在了號稱最強的女武神身上,嘴角勾起一絲隨意的笑容,“是殺呢還是不殺呢”
看著律者故作猶豫的姿態,明羽仍然不肯說一句話,只是一雙拳頭不禁暗自握緊,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唉,其實留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隨時都能殺掉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