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呢”
看著冰箱里空蕩蕩的某處,姬子高聲吼叫道,音調比平常高了至少八分。
“什么酒你怎么又要喝酒”
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下,德莉莎聞聲看向了姬子,好看的眉頭不禁輕輕皺起。
“就上次你輸給我的那瓶啊,你不會偷偷藏起來了吧”從冰箱里拎出一瓶啤酒,姬子用狐疑的目光盯向了德莉莎,“而且,我每天只是喝一點點而已。”
“呵你那也叫一點點”
對于這個爆彈女的嗜酒程度,德莉莎還是深有體會的,自然不會相信這種毫無可信度的說辭。
一想到明明深知對方是這樣的人,自己竟然還用酒來當賭注,德莉莎就不禁一陣懊惱。此時聽到姬子提及那瓶酒莫名失蹤,她的心底頓時便舒暢了許多“我怎么可能會藏你的酒,本學園長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看著德莉莎一本正經的樣子,姬子雖然心知酒的事情和她應該沒有太大關系,可嘴里依舊不肯服輸。
“哼”
把頭一偏,寬宏大量的學園長決定不理會這個死鴨子嘴硬的人。
雙手將小瓷杯捧到嘴邊,德莉莎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杯中的苦瓜汁,臉上露出了愜意十足的神情,才若無其事地道“不過是一瓶酒而已,值得大驚小怪嗎”
“你說的輕巧那可是全世界只剩下幾百瓶的好東西啊”
將手里的啤酒打開,姬子噸噸噸地喝了一大口,才沖著德莉莎大聲反駁道。作為一個資深的酒鬼,她不容許任何人輕視酒。
“那你記得那瓶酒的牌子和年份嗎”
捏著鼻子用手扇去了那迎面而來的酒氣,德莉莎的眉頭也不禁微微皺起,但還是向姬子露出了一個滿含蔑視的眼神來。
“這不重要”
再次將手中的啤酒喝去小半,姬子略帶醉意地大聲喝道,充分闡釋了什么叫“理不直氣也壯”。
面對姬子的回答,學園長沒有繼續答話,只是用輕蔑的眼神仰視著她。
這種每天都能喝啤酒喝到不省人事的酒鬼,甚至能把如此名酒用冰箱和剩菜一起保存的人,怎么可能會品酒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把如此珍品輸給這種人,德莉莎便不禁心中一陣郁悶,連忙輕啜幾口苦瓜汁壓壓驚。
“如果是酒的話明羽貌似從冰箱里順走了一瓶。”
從廚房端著兩盤菜走出來的芽衣聽到了兩人的爭論,想了想后才小聲給出了一個可能的解釋。
“那小子還好意思回來”
“我是哪里得罪他了嗎偏挑我最貴的酒拿”
聽到芽衣的解釋,德莉莎和姬子紛紛面露不忿地說道。
雖然知道明羽已經到了極東,但德莉莎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回圣芙蕾雅,而且連招呼也不和她這學園長打一個。
姬子則是心疼起了自己那瓶珍藏多時的好酒。哪怕她不怎么會品酒,但好歹也是個資深酒鬼了。
那種連她都一直不舍得喝的珍品級名酒,顯然是要在自己手里才能發揮最大價值啊,現在卻要砸在明羽手上了。
視線在德莉莎和姬子身上緩緩掃過,芽衣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惑。
她們似乎都對明羽回來過的事情不覺得驚訝,而且學園長好像對明羽有挺深的怨念呢。
“他說是約了人去看櫻花,拜托我做了些料理,所以順便就拿了一瓶酒來調節氣氛。”
猶豫了一下,芽衣還是好好交代了下事情的經過,希望能讓這兩人消消氣。
“櫻花這時候哪里來的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