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瓦三特彎腰撿起了明羽掉落的地藏御魂和冰曇天,面露遺憾地感嘆道“真是可惜啊,你差一點就能殺死我了”
作為能被可可利亞卿點名的敵人,這個明羽果然非同一般。可是,他永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裝模做樣地長嘆了口氣,瓦三特終于忍不住掩面大笑了起來,震耳欲聾的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他現在很高興,非常的高興。
棘手的敵人現在死得連渣都不剩,自己還拿到了這把傳說中的第十二神之鍵,瓦三特心中只剩下無法言喻的喜悅。
向著雷光傳來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瓦三特臉上依舊帶著略顯癲狂的笑意。
原本他還對這個所謂的隊友嗤之以鼻,認為憑自己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什么同伴。但現在看來,可可利亞卿果然是算無遺策啊。
大洋洲支部基地內某棟高樓的天臺上,渡鴉看著瞄準鏡中那個男子臉上的狂笑,勉力壓制住給他一槍的沖動,心中卻不禁疑惑了起來。
明羽,那個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男人,真的就這么死了嗎
她從不懷疑手中這把狙擊槍的威力,哪怕是魂鋼質地的軀體,在那一槍之下也得徹底湮滅,更遑論是血肉之軀了。
而且,留在那兒的侵蝕之鍵明顯是真品,能使用那把神之鍵的也確乎只有明羽一人而已。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那個明羽的確是死了,死在了自己的一槍之下。
在自己交手過的敵人里面,明羽可以算是最棘手的一個,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令她也有些難以招架。
那一次在新加坡的交戰,是她這幾年最為狼狽的一戰。
她也曾預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要把那個男人狠狠踩在腳下,一雪前恥。
如今這個敵人終于死在了自己手中,渡鴉卻發現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說到底,明羽死得太簡單、太輕松了。
不可否認,自己手中這把槍的確很強,那個自稱瓦爾特的男子也起到了不可忽視的正面牽制作用。
即便是換成她自己,渡鴉也沒有把握能逃過那一槍。但是,這還是太容易了
簡直,就像就像是演戲
想到這,渡鴉心中警覺頓生,右手在地面用力一撐,左手抱著狙擊槍就地一滾。
她的身體剛剛離開原地,一顆藍光閃耀的雷球就擦著她的腦袋刺入地面,一道道散溢的雷蛇還順著她的頭發蔓延而上,刺痛而麻痹的感覺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腦之中。
憑借堅強的意志壓下疼痛,渡鴉的視線迅速沿著雷球射來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那道令她印象深刻的銀色身影。
“明羽”
“嗨”聽到女子咬牙切齒飽含恨意的呼喚,明羽臉上卻露出溫和的笑容,呈現出無邊血色的雙眸也微微瞇起,“只是打個招呼而已,渡鴉你不會連這都玩不起吧”
“而且,你剛剛那一槍。那種只能看著身體一點點崩潰的絕望,我可是至今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幽幽地感嘆著,明羽還伸手捂了捂胸口,彷佛還在銘記那刻入骨髓的痛楚一般。
“你,到底是人是鬼”
用顫抖的聲音質問著,渡鴉的臉上也出現了些許驚恐。
看見明羽這副樣子,本以為他是靠著什么手段逃過那一槍的渡鴉也有些不確定了。活著的生物,哪怕再強她也不怕,但若是鬼魂的話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