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隱秘通道中,聽著傳入耳中的混亂聲響,溫蒂不禁握緊了拳頭。
不久前,她便從看守的女武神小隊處得知了皇后鎮遇襲的事實。
雖然不知道逆熵究竟為什么做這種事,但直覺告訴她,逆熵的目標就是她。
亦或者說,是她體內的渴望寶石。
果然,逆熵隨后的行動也證實了這一點。
在前線仍在激戰的同時,醫院卻受到了突然的襲擊。
若是想攫取更多切實利益的話,那些實驗室和研究所才應是襲擊的目標才對。
盡管逆熵和天命的研究重點不同,但在很多技術上,兩家都存在著共通之處。只需要稍作改動,那些技術就能帶來極為可觀的收益。
無論出于何種目的,研究所都是屬于那種具備極高價值的目標。
但醫院的話,一般只會有傷員病號存在。最近也并未有聽說過有重要人物受傷住院,難道逆熵還想搶醫療設備不成
而在整個醫院之中,價值最高的就是她溫蒂了。無論是她大洋洲支部前王牌的身份,亦或是她體內的渴望寶石,對于天命和大洋洲支部都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當醫院遭到了逆熵襲擊的時候,看守的女武神小隊也明白了逆熵的真正目標究竟為何,旋即便做出了帶著渴望寶石轉移的決定。
盡管醫院正在遭遇逆熵的攻擊,但她們卻沒有丁點留下的念頭。
她們的任務是看守渴望寶石,也只是看守渴望寶石。對她們而言,渴望寶石的安危重于一切,是她們必須放在首位考慮的東西。
即便醫院被敵人徹底夷平,她們也會選擇轉移渴望寶石。
更何況,如果敵人真的有打破醫院防御的能力,哪怕她們加入戰斗,結果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與其白白送命,保護渴望寶石顯然要現實得多,也有意義得多。
雖然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往往卻不如人意。
看著出現在視野中的成年男子,領頭的女武神皺緊了眉頭,沖著兩位同伴打了個準備戰斗的手勢。
沒有多說一句話,女武神已經在地面奮力一踏,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急射而出,一柄泛著蒼白寒芒的長刀朝著男子脖頸猛地斬去。
無需再通過語言確認身份,能出現在這里的,只有敵人和同伴。而此人既然頂著一張陌生的臉孔,那定然是敵人無疑。
既然是敵人,那又何須再有言語上的交流。
戰斗,才是和敵人唯一的交流方式
“無聊的掙扎。”
抬眸看著眼沖著自己脖頸砍來的刀刃,男子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弧度。
沒有見到男子做出什么動作,一道崩壞能屏障霍然在他身前張開,將女武神的攻擊抵擋在了外面。
刺啦
刀刃與屏障相撞,迸濺出無數的能量粒子,卻無法在屏障上留下哪怕一道劃痕。
注視著女武神臉上的驚訝,男子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右手輕輕抬起,數枚黑色能量球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旁,恐怖的引力頓時作用在了女武神的身上。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疼痛,女武神心中一悸,一股退意便從心底升起。這樣的敵人,遠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