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了渴望寶石后,她能憑借一己之力壓制寶石長達兩年多的時間,將第四次崩壞硬生生推到了2016年末,無疑證明了她的才能之強大。
要知道,芽衣在移植了征服寶石后,可是很快就引發了第三次崩壞的。
其中固然有著環境的因素,可溫蒂在壓制渴望寶石上依然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甚至在成為律者后,溫蒂的意識仍然對律者產生了影響,將風之律者搞成了最弱律者。
明羽相信,只要給溫蒂足夠的時間,她遲早能夠徹底掌握律者的力量。而這,也是他之所以接近溫蒂的原因。
對于這位日后風之律者的未來,明羽可是相當看好的。
察覺到明羽沒有不悅后,麗貝卡才輕舒了口氣,繼續柔聲道“說起來,溫蒂和你一樣,都是圣芙蕾雅出來的。她分配到我小隊時,才十一歲,完全就是個小孩子,但實力已經不遜于許多成年女武神了”
隨著麗貝卡的講述,一個年輕有為、友愛同伴的天才少女形象便躍然于紙上。
高絕的實力,對同伴的珍重,溫蒂可以說是最出色的圣芙蕾雅式女武神了。
哪怕算上琪亞娜那幾個掛逼,溫蒂也完全無愧于圣芙蕾雅自成立以來最優秀畢業生的稱號,可以被反復拿來當典型的那種。
即便是在大洋洲支部這種將女武神當工具的地方,溫蒂也有著非同一般的聲望。倘若按照正常軌跡的話,她或許能改變大洋洲支部一直以來的風氣,將圣芙蕾雅那珍惜生命的理念在大洋洲支部也擴散開來。
可惜,意外來得比任何人想的都快
隨著麗貝卡的最后一聲嘆息,溫蒂的故事也漸漸步入尾聲。那個如明星般璀璨的女孩,終究歸于了沉寂。她在大洋洲支部掀起的希望,也流星一般,美麗卻短暫。
“這,就是天命”
恨恨地長嘆一聲,麗貝卡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疲憊和落寞,低垂的雙眸也偷偷地看向了明羽,觀察著這位天命“準高層”的反應。
“天命不過是主教的意志罷了。”
聽到麗貝卡的話,心中早已憤慨難平的明羽忍不住譏諷道。盡管明羽也承認天命千百年來的功績,可他還是無法接受天命的理念,那種將他人的犧牲視作理所當然的瘋狂和倨傲。
“噓上面再如何,我們這些小人物終究是”
見到明羽反應,麗貝卡臉上不由浮現出些許擔憂,一邊輕輕搖頭感嘆,一邊急忙看向了四周,確保沒有人偷聽。
“時間不早了,明羽先生也早些回去吧。今天真是辛苦明羽先生了,這么晚還要聽我絮叨。”
抬腕看了看手表,麗貝卡腳步一頓,對著明羽輕聲說道。
“”看著麗貝卡臉上的疲憊,明羽心中微微一塞,不知該如何勸解,只是輕嘆了口氣,“溫蒂小姐的事情,我會盡力而為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做到怎樣的程度,但明羽已是把溫蒂的事情記在了心中。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他是很希望這位可憐的少女能過得好一些的。
沒有再多說什么,麗貝卡只是朝著明羽再次鞠了一躬。
看著麗貝卡漸漸遠去的背影,明羽心頭的沉重卻沒有散去。抬頭看向了一旁的路燈,他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復雜,輕聲呢喃道“溫蒂”
那個曾張口要改變天命的天才少女,和困在病房中宛若籠中鳥的殘疾女孩,真是云泥之別。但這,終究是同一個人。
真是個丑陋的世界
在心頭感嘆一句,明羽才晃晃悠悠地往大洋洲支部為他安排的住所走去。
而另一邊,在明羽不曾看到的地方,麗貝卡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