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普,敵人還真的準備偷襲了。”祿東贊是來報信的,一聽見哨探的稟報,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殺過去,斬殺那些漢人。”松贊干布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想也不想,就率領大軍殺了過去,他在大夏手下可是損失不少,現在總算是有了機會,剿滅敵人,也算是報仇雪恨了。
大軍鼓噪而行,朝大營蜂擁而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候的吐蕃大營,柴紹看著眼前的前鋒大營,面色蒼白,雙目中閃爍著憤怒之色,拳頭捏的死死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手心,鮮血滴下,他都沒有感覺到。
等候了許久,就是不見敵人前來進攻,在轅門前,用火箭射了一通之后,點燃了前鋒大營的帳篷之后,就收兵回營,根本就沒有沖入大營中。
雖然自己的前鋒大營并沒有損失多少人馬,損失的也就是帳篷而已,但就是這種損失,才是最大的傷害,才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最可恨的是對面的戰鼓還在敲響,仿佛在嘲笑自己一樣。
“郭孝恪,你真該死。”柴紹抽出手中的利劍,指著對面的南山要塞。
“李勣,我知道你還活著,郭某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郭孝恪哈哈大笑,指著對面的大營大聲說道:“你妄圖顛覆大夏,你這是在逆天而行,違抗天命者,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李勣,你我來日再戰。”
“李勣,來日再戰!”
郭孝恪身后,三軍將士發出一陣歡呼聲。
“該死!”柴紹勃然大怒。
“呵呵,幾十萬大軍都沒有留下我,也敢妄稱天命,真是天大的笑話。”李勣靠在侍女懷里,蒼白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和柴紹不一樣,這次受傷之后,讓他變的冷靜了許多,試想自己當初領著殘兵敗將,被困黑山之中,周圍盡是大夏士兵,幾十萬大軍圍困在自己身邊,稍不留意就被李煜所圍殺。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居然逃出來了,這讓李勣心中充滿著信心。
大夏兵強馬壯,實際上,也不過如此而已。
“嗣昌,不要生氣,你這樣生氣,只能是讓對方笑話。”李勣聲音傳來。
“懋功,對方實在是太可惡了,一腔怒火,著實不甘。”柴紹從戰馬上跳了下來,面色通紅。
“他們在那里叫的歡,我們擊敗對方就行了,到時候,他們也就叫不起來了。”李勣面色平靜,雙目中古井無波,好像是在敘說著一件的普通事情一樣,他提醒道:“贊普的兵馬應該到了,我們去迎接贊普吧!”
“真是可惡。”柴紹聽了之后,勉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冷哼道:“懋功,你說的不錯,他們的陰謀詭計是不會實現的,最后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我們一定會奪取南山要塞,然后攻入西北大地,奪取整個西域。”
柴紹捏緊了拳頭,這次他又丟了面子。
“放心,一定會的,他們這個時候不來進攻,只能說明對方的兵馬并沒有多少,否則的話,我們的計策再怎么完美,在絕對力量面前,我們的計策就是土雞瓦狗,敵人輕松可破。”李勣嘴角露出笑容。
“果真如此。”柴紹先是一愣,最后哈哈大笑,大聲說道:“不錯,不錯,正是如此,郭孝恪,這次看你還有什么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