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生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說跟晁永的指點分不開。
一旦晁永跟他絕交,他這輩子只怕也就停滯在宗師初期了,能不能突破到中期,都要看有沒有那個福運。
所以聽晁永這么一說,張天生直驚得滿臉漲紅,脫口叫道:“為什么晁哥?咱們倆結交了這么多年,就因為這個姓孟的,你就要跟我斷絕交情,不至于吧?就算姓孟的真是華大少的至交好友,他們也無權干涉咱們倆的交情吧?”
晁永本來不想理他,但最終還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單是因為這個,更因為你這般有眼無珠不識真神,以后說不定還會惹出大禍,我可不想被你連累!”
晁永說到這里,又向著耿放瞟了一眼,“你放心吧,就憑孟大師的本事,這個姓閔的,不可能會是對手!”
“這這這……不太可能吧?這個姓孟的,才多大的年紀呀,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可不可能,自己往下看吧!”
晁永冷冷地回了一句。
就在他們幾個說話的當口,孟浩已經跟閔良菊戰成一團。
院子里邊很寬闊,可是作為兩位大宗師境高手的拼斗現場,卻又顯得十分狹窄。
滿場人但覺一陣陣勁風拂面,一陣陣威壓逼迫,大部分人都被逼得緊靠著別墅外墻而立。
少部分人躲到了大門里邊,依著門框往外觀看。
沒有人舍得干脆不看,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精彩,也太驚人了。
事實上兩人的長相動作都已經看不清楚,就只見兩團身影一時疾飛上天,一時又俯沖落地。
若非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這世上居然有人能夠飛得那么高,飛得那么快。
只可惜這樣的精彩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短短的幾分鐘之后,就看見兩道身影先是向兩邊分開,然后迅速對撞在了一起。
“撲”的一聲悶響,一道強大的氣流向著四面擴散開去,直逼得靠墻而立的人胸腔發癟難以呼吸。
而躲在門里的人,更是“撲撲嗵嗵”倒成一片。
幸好這種強大的沖擊一閃即逝,定神看時,剛剛對撞的兩條身影,已經各自向后退了開去。
只不過一個退得飄逸瀟灑,另一個卻退得踉踉蹌蹌跌跌撞撞。
仔細看,飄逸瀟灑的那個居然是孟浩,而跌跌撞撞的,卻是方才猙獰兇狠的閔良菊。
所有人再次大跌眼鏡。
尤其張天生,更是驚得目瞪口呆無法接受。
耿放也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浮起興奮之色。
唯獨晁永對這個結局一點也不奇怪,至始至終臉上都是平靜無波。
“我的天啊,這個……孟大師,居然還有如此了不起的武道功夫!”
很久,南瑞河愣愣怔怔感嘆出來。
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跟他有同樣的念頭。
誰也想象不到,這個年紀輕輕身材清瘦的小子,居然還是一位幾乎能飛天入地的絕世大高手。
他到底是怎么煉成的?
“閔老爺,還要不要繼續打下去?不過說老實話,你手上軟綿綿的沒多少力度,這會兒只怕是氣血翻涌很難受吧?”
孟浩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向著閔良菊悠然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