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靜地行駛在公路上。
開車的是云朝曜,林玉香坐在副駕駛位,云玥則坐在后邊。
“朝曜你說……清清說的是真的嗎?她那個兒子……真能有她說的那么大的本事啊?”
林玉香忍不住地問出來。
“我怎么能知道啊!”
云朝曜嘆息搖頭,“不管那么多,既然她讓咱們勸一勸老爺子,咱們只管去把她的原話說給老爺子聽就行了!”
“我相信表哥!”
云玥忽然在后邊接了一句。
“別表哥表哥的叫得這么親熱,讓你哥聽見,你們兄妹倆又要吵得不可開交!”
林玉香說,輕嘆了一聲。
云玥的哥哥云瑨,是云朝曜一家四口里邊最恨云清清的一個。
因為他堅定地認為,正是這個姑媽離家逃婚二十幾年,才會令他們一家人在云家的處境格外艱難。
所以云玥聽她媽這么一說,也就噘一噘嘴,沒再多說了。
此時在云家豪宅最里邊的那棟老宅里,云朝陽云朝升正陪在老太爺身邊談事情。
云朝陽前兩天被孟浩摔得骨頭差點兒散架,在床上躺了兩天,今天雖然起來了,但還是別別扭扭腰伸不直,只能扭腰歪脖坐在沙發上,看著既好笑,還很滑稽。
老太爺陰沉著臉問道:“老三跟老四的傷勢怎么樣了?”
“老四的喉嚨有點發炎,不過也快要好了,只是老三……醫生說還得觀察幾天,弄不好真會中風!”
云朝升恭敬回答,“主要是老三太胖了,一下子摔出去十多米,又那么大年紀了,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個小野種,我真恨不能拆了他的骨頭去喂狗!”
云朝陽咬牙切齒地接了一句。
他比云朝曦年紀更大,但他沒像云朝曦那樣直接辱罵孟浩父母,所以孟浩手下留情,輕輕把他扔出去,看著嚇人,其實孟浩手底有一股巧勁托著他。
所以他摔得骨頭雖然快要散架,卻不至于像云朝曦那樣,頻臨中風的邊緣。
但云朝陽那能知道孟浩手下留情?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承情。
那個小野種讓他丟了這么大個人,他是真的恨不能將孟浩生吞活剝。
云老太爺用手在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拍,同樣咬著牙說道:“這個小野種,絕對不能放過他!……這都兩天了,怎么凌大師那邊還沒有消息?”
“徐老宗師常年在花嶺山閉關修煉,要想請他出關,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做到的!不過老爸你放心吧,凌大師自個兒也是一肚子仇恨要發泄,他一定會將徐老宗師請出來的!”
云老太爺點一點頭,卻又禁不住皺起眉頭。
“我就奇怪了,凌大師何等功力,那小野種小小年紀,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本事,居然將凌大師給打吐血了?我怎么聽著……這么難以相信呢?”
“我問過凌大師,凌大師說那小野種可能修煉過什么巫法之類,再加上身法步法比較精妙,凌大師一時輕敵,這才著了他的道!”
“人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這個凌大師,連個年紀輕輕的小野種都斗不過,讓人家直接欺負到咱云家門上來,實在是讓人失望啊!”
云老太爺一邊說,一邊禁不住連連搖頭。
云朝陽忍不住插口問道:“那小野種不是說以前是個花花公子,后來帶著他妹遠走南江,還給人當了上門女婿嘛,怎么會突然有了這么大的本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實在是沒人去關心那兄妹倆,不過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反饋回來!”云朝升回答。
父子三人正說著話,云老太爺身邊的老管家進來說五老爺求見。
“他來干什么?讓他滾!”
云老太爺立刻憤憤地吼出一句。
“我看還是讓他進來吧!我聽說今兒丁大小姐親自上門,但卻沒有驚動其他人,直接就去了他們家,后來他們一家人就跟著丁大小姐出門去了!這會兒回來求見老爸,說不定是跟丁大小姐有關系!”云朝升說。
“丁大小姐?哪個丁大小姐?”
云老太爺皺著眉頭問。
“就是丁家最出名的那個會武道功夫的那個呀!我聽說這位小姐年紀輕輕,也已經是宗師境的高手了!”
“她怎么會突然跟朝曜他們一家掛上勾了,而且趕得這么巧,不會是跟那個小野種有關吧?”云朝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