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云清清被云家人抓走的時候,孟浩的老爸尚未出事。
后來孟浩老爸去世之后,孟浩帶著妹妹遠走南江。
這些事情本不應該被云清清知曉,但云家那幾個老爺夫人、還有那個惡毒的太夫人,生怕云清清活得太安逸了,把這個消息通過管家婆,傳遞到了云清清耳朵里。
云清清明知是自己害了丈夫,好幾個月痛不欲生,若不是因為還想活著再見兒女一面,她早就已經尋了短見。
而今天見兒子說來接她回家,她更是哭得渾身抽搐,不過很快的,她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小浩,你是怎么進來的,誰讓你過來接我的,你不會也被云家人抓起來了吧?你別管我,你快走,你快逃吧!云家人個個都很惡毒,媽怎么樣不要緊,不要把我的兒子也關在這兒了!”
“媽你放心,沒有人能關得了我!我今天是來接你走的,也沒有人能阻攔得了我們!”
孟浩軟聲安慰,但話未落音,就聽見一聲冷笑,傳進了兩人的耳朵里。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那聲音傳來的距離遠在小院外邊,只不過此人功力深厚,至少也是宗師巔峰境,隨時都可能打破桎梏,跨入大宗師境界。
所以他才能聽見小院中孟浩跟母親的對話,也才能在如此遠的距離,輕輕松松將語音傳遞進來。
那語音并非孟浩一人聽到,云清清也聽得清清楚楚。
直嚇得云清清哭都顧不得了,一下子跳起身來,渾身顫抖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這是云家供奉的那位武道大師來了!”
她不愧為云家大小姐,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她也很快鎮定下來,用袖子胡亂地抹了一抹臉,拉著孟浩就往外走。
只可惜方一從后院轉到前院,就見人影一晃,有一個老者從那扇小門鉆了進來。
這老者就是凌家供奉的武道大師凌偉剛了。
凌偉剛只差一線便突破至大宗師境了,所以雖然還不能返老還童,比之一般老者還是要年輕些。
他本人已經年近七旬,看起來也就五十幾歲。
云清清并不意外會被凌偉剛堵住,雖有緊張,卻不慌亂,反而用手將孟浩拉到自己身后,略帶哽咽地沖著凌偉剛說道:“凌大師,您自小看著我長大,求您了,放我兒子離開,不要傷害我兒子!”
“放你兒子離開?我只怕是無能為力!”
凌偉剛苦笑搖頭,“你知不知道你兒子是怎么進來的?他是直接打進來的,我的大徒弟,還有我的兒子,據說都被他隨手打飛!連大老爺,也被他打得飛出去了十來米,你現在讓我放了他,不傷害他,我還真做不了主!”
云清清聽得驚呆了,等他話一落音,云清清立刻回頭看了孟浩一眼,緊隨著又轉過頭去,兩眼看著凌偉剛,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凌大師說……我兒隨手打飛了……金師傅跟凌師傅?”
“沒錯!”
“這怎么可能啊,凌大師,一定又是云家人告訴你的是不是?我的兒子我了解,他根本手無縛雞之力,這定是云家人找理由要陷害我兒,肯定是云家人又要陷害我兒子……”
云清清被抓回云家才不過三年時間,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兒子孟浩一直都是軟弱的,也是忍讓的。
休說打飛兩個武道師傅,就算是平時被人欺負,他能忍也都盡量忍了,從小到大就沒有跟人揮動拳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