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蘭實在是不想理會常嘯,只好再次閉上嘴巴。
旁邊的弗蘭克耳聽著滿場人的譏諷嘲笑,卻氣得臉上變色,說道:“這些人不知道浩哥的本事,瘋笑什么笑?我讓你們笑!”
他暗暗使力,陡然間從地上騰起一片灰塵,直嗆得他周邊十數米內的所有觀眾,全都止不住地連連咳嗽。
“這他媽的咋回事啊,咳咳!怎么突然冒起來這么多的灰塵啦?咳咳,是誰突然開了鼓風機吧?”
“這可不像是鼓風機呀,咳咳!這灰塵起來得太奇怪了,咳咳!難道下邊還有什么通風孔之類?咳咳!”
……
只可惜地上根本沒有多少灰塵,更沒有稍微大點的石子磚塊,弗蘭克也只是能夠令方圓十數米之內灰塵彌漫,但是在更大范圍內,起哄聲嘲笑聲依舊不停。
直到孟浩招一招手叫過主持人,跟主持人說了幾句話,滿場才漸漸安靜下來。
不過還是有少數人在狂笑起哄。
“這漢國小子不會上了場突然怕了,請求退出比賽了吧?”
“是啊是啊,看他正跟主持人申請呢,八成是怕得屁滾尿流想退場了!”
“不能讓他退場啊,好不容易上來一個漢國小子,非打得他跪地喊爺爺不能算完!”
“沒錯,他想退賽,就讓他跪在地上喊爺爺!”
……
滿場的安靜當中,這幾個人的叫囂聲反而顯得格外清晰,直引得滿場觀眾再次哄笑。
笑聲中主持人的聲音通過擴音喇叭,清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剛剛漢國小子申請直接挑戰十五個選手,讓十五個選手同時上場與他對壘,各位覺得怎么樣啊?”
滿場的笑聲再次戛然停止。
什么?
這小子要一個人挑戰十五個?
他不是想申請退賽嗎?
怎么突然間一個人挑戰十五個?
開玩笑的吧?
又是好一陣靜寂之后,滿場人再次哄笑起來。
“太自大了吧,一個人同時挑戰十五個,他以為其他拳手都是紙糊的吧?”
“我看他就是想自尋死路,生怕死得慢了活受罪!”
“沒錯,十五個人一塊兒上,直接將他扯成了碎片,他也能少受一點罪吧?”
“不能讓他死得太容易,一個一個慢慢把他玩到死!”
“對對對,慢慢將他玩到死!”
……
隨著滿場的叫囂聲響起,擴音喇叭里,再次傳出主持人的聲音。
“鑒于漢國小子信心十足,所以我們經綜合考慮,決定第一場先由五位白布腰帶選手同時上場與漢國小子對壘,漢國小子若是被五位拳手打成肉泥,本賽場概不負責!各位,就等著觀看漢國小子血肉橫飛,鮮血四濺吧!”
主持人哈哈笑著下場去了。
很快地,五位粗壯兇悍的白布腰帶拳手走上擂臺,將孟浩團團圍住。
“你瞧瞧這個姓孟的,該是有多么的不自量力呀!你瞧瞧人家將他圍在中間,完全都看不見他的身影了!就這他還想一個打十五個,真跟旁邊人說的一樣,找死都不是這種找法!”
常嘯再次說起了風涼話。
秦海蘭沒有接話,然而皺起的眉頭,卻顯露出她心中的擔憂。
常嘯說得沒錯,幾個白種黑種拳手,個個都比孟浩強壯魁梧了很多,孟浩被圍在中間,簡直像是一只小羊掉進了虎窩里。
“打死他,打死他!”
“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打死他,但別讓他死得太容易!”
“先把他的胳膊腿擰下來,再問問他敢不敢再一個打五個!”
……
凡是愛看黑拳賽的人,基本上都是偏愛血腥之人,就跟嗜血的禽獸一樣。
此時賽場里,就充滿了獸性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