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蔣詩韻曾警告米春陽趕緊跟周燕姿分手,不過米春陽當然不會那么聽話。
畢竟那晚米春陽也覺得自己被蔣詩韻削了面子,對蔣詩韻頗有惱火。
再說他跟周燕姿好上沒多久,還沒感覺膩味呢,現在分手,多少還有些舍不得。
而今一見向思思跟孟浩的面兒,米春陽心里就有一股妒火直冒上來,恨不得將孟浩一掌拍死,由他代替孟浩挽住向思思。
只可惜他是親眼看見孟浩一巴掌將關振打飛的,他心里再怎么妒恨這個小子,都不敢對這個小子揮手動腳。
周燕姿可不管這些,耳聽周圍都在嘲笑孟浩跟向思思,她心里真別提是有多爽了。
“哎呦表姐呀,你還真跟這個上門女婿一塊兒來參加蔣老太爺的壽宴來了啊?我早就跟你說了,你找個這樣的上門女婿,走到哪兒都丟人現眼,可你不信,你聽聽人家都在笑你呢,我真覺得你好可憐啊!”
這話簡直是難聽之極。
難聽到令周圍的人更是大笑出來,看著孟浩跟向思思,真像是看見一朵鮮花真真切切插在了牛糞上。
然后沒等向思思還嘴,周文艷又尖著嗓門問出來。
“燕姿啊,你表姐說是詩韻親自開車把他們接過來的,這不會是真的吧?哎喲喂,這要是真的,只怕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笑得忍不住。
周燕姿心里卻“咯噔”一跳。
她并不知道那晚蔣詩韻將他們全都從濱海會所趕走之后發生過什么,但仔細回想那晚蔣詩韻對待孟浩跟向思思的態度,好像確確實實有些奇怪,莫非……
“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擠在這兒呢?”
沒等周燕姿考慮明白,又一個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群人回頭看,是一個少年公子哥兒懶懶散散走過來。
是蔣英翰。
眼見得孟浩跟向思思站在人群之中,正向他淡淡地瞟了過來,蔣英翰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英翰你咋啦?”米春陽忙問。
蔣英翰沒有理他,而是忽然擠出了笑臉——
是真的“擠”出了笑臉,因為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什么……您兩位來啦?我去找我姐過來!”
然后他一轉身,撒腿就跑得沒影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這是咋回事啊?
怎么蔣英翰看見這漢國來的一男一女,就像看到了鬼一樣?
這一男一女沒這么可怕吧?
蔣英翰可是星州有名的混世魔王,生平怕過誰呀?
“英翰這是咋啦?”
周文艷忙問蔣海濤。
“我也不知道啊!這孩子,總是這么毛毛躁躁!”
蔣海濤說,一幅大人說小孩兒的口氣。
事實上蔣英翰不過是他堂侄,而且蔣英翰是蔣老爺子親孫子,他蔣海濤卻只是蔣老爺子的侄兒,親疏之間不言而喻。
所以真要蔣英翰在跟前,他絕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姓孟的,你不會是打過蔣英翰吧?”
周燕姿忽然想到了一個理由。
“沒錯!難怪英翰這么怕見他倆,肯定是這個上門女婿打了關振,又打了英翰!”
米春陽也跟著接了一句。
“你們說什么?”
周文艷又一次尖叫出來,一手伸出指住了孟浩,“你們說……就這小子,打了英翰,還打了關振?”
周燕姿點一點頭方要回話,突然氣勢洶洶的一聲傳了進來。
“是誰打了我兒子?”
所有人都轉頭去看,一個胖胖的女人正往這邊走過來。
“關夫人啊,怎么關將軍還沒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