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白斬鯊剛剛就在門外偷聽良久,以通海夜叉的本事,豈能毫無察覺?
“通海大師,我就說姓于的性情執拗不懂變通,這一下知道我沒說錯了吧?這么著,咱們今兒聯手滅了姓于的,日后海角船就由我們兩家共同運營,等我將運海幫整合之后,再多分你一些股份如何?”
通海夜叉沒有作答,玉面羅剎卻展臉一笑,說道:“行啊!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得答應我提出的那幾個條件才行!”
白斬鯊咬一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說道:“好,我答應你們!反正運海幫一滅,我白鯊幫就是一家獨大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發展!”
“白幫主這樣想就對了嘛!哈哈,哈哈!”
玉面羅剎哈哈一笑。
通海夜叉也仰起頭來大笑不止。
于海鷹面色大變,站起身來厲聲問道:“白斬鯊,你敢勾結海盜謀害我運海幫,就不怕漢國的國法么?”
“漢國的國法?”
白斬鯊冷笑一聲,“看來你于幫主真是無路可走了啊,居然拿漢國的國法嚇人了!可是你別忘了,海角船干的本來就是非法之事,你于幫主也并非奉公守法之人!更何況,嘿嘿,這里可是三不管的地方,你跟我論國法,論的哪一國的國法呀?”
于海鷹啞口無言,只能瞇著眼睛盯著白斬鯊。
白斬鯊對他毫不理會,自管跟他兒子白新渠說道:“看好了這三個,尤其是這嘴賤的小子,待會兒打起來,首先把這小子給宰了!”
他說的三個人,自然是指孟浩、王丁、以及毛銀橋了。
本來這三人的死活與他無關,但因孟浩之前對他無禮,他便非得要了孟浩的性命不可。
白新渠更是滿臉興奮,立刻說道:“爸你放心吧,剛這小子居然敢跟咱們犟嘴,我一會兒讓他死都死得不痛快!”
他這番話一說,直嚇得王丁跟毛銀橋渾身發毛。
尤其毛銀橋,真后悔死了為什么要跟著孟浩進來這兒。
還是陳三夠聰明啦,見勢不好直接就溜了。
如果今日能逃脫性命,他一定要事事都向陳三學習。
可如今說這些都沒用了,只能祈禱上天保佑了。
毛銀橋在那兒自怨自艾,殊不知前邊的于海鷹跟于金川父子相互一望,兩人心里卻暗暗歡喜。
本來今天之事已成死局,料不到白家父子好死不死的居然跟這姓孟的小子結下了怨仇,甚至揚言要讓姓孟的死都死得不痛快。
就憑他父子的那點本事,就想宰了姓孟的小子,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最爽的是,一旦他父子對姓孟的小子出手,必然引得姓孟的大展神威,到時候別說他白家父子,就算再加上一個通海夜叉,也未必能是這姓孟的對手。
而他于海鷹父子,不用厚著臉皮跟姓孟的說好話,就能撿個大便宜了。
看來他姓于的臨行之前燒了柱高香,這才會有一張大餡餅,直接砸到了他父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