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柏才剛剛跟陳幼蓮一塊兒從樓上下來,但是在陳幼蓮吃人樣的眼光中,只得又跟向玉樹一同再次上樓去。
陳幼蓮回過臉來,立刻又泛起諂媚的笑意。
“翔宇你就放心吧!我那丫頭我知道,她雖然跟我愛犟嘴,可是她最孝順的就是她爺爺,只要她爺爺金口一開,就沒有她不答應的事!想當年她會嫁給那個窩囊廢,還不是因為她爺爺開了口?”
“翔宇你是沒見過那個窩囊廢,真是誰見了誰討厭,誰見了誰惡心!啥本事沒有,文不成武不就,要人才沒人才,要錢財沒錢財,長得丑,還很挫,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陳幼蓮這一回可真罵得太痛快了,簡直把孟浩說得連武大郎都不如。
人武大郎好歹還能賣個炊餅呢是不?
只可惜她正唾沫橫飛越說越帶勁,曲艷芝突然“哈”的一聲笑出來。
“大舅媽說得好像太夸張了吧?誰說人家一無是處,真要一無是處,人家能巴住了思思就不放手,而且思思還舍不得跟他離婚呢?”
她一邊說,還一邊掩著小口嬌笑不已,好一幅大家閨秀笑不露齒。
可她這句話格外誅心,尤其“舍不得”那三個字,只讓陳幼蓮氣沖腦門。
“艷芝你會不會說話呀?我們思思何嘗舍不得那個窩囊廢了,不過就是怕傷了她爺爺的心,不敢提離婚的事而已!而且我們家思思可不像某些人,明明嫁了個好男人,結果嫁過去沒幾天,那男人就破產了,這叫什么?這叫克夫!克完夫了就離婚,我可真服了!”
“你……”
曲艷芝一下子氣得滿臉漲紅,差點兒要指著陳幼蓮咆哮出來,“你說誰克夫呢?大舅媽你這張爛嘴少在這兒噴糞!”
“你說誰爛嘴?你說誰噴糞?你一個晚輩……”
“她晚輩怎么了,你剛剛說的那惡心人的話,是長輩該說的嗎?我告訴你陳幼蓮……”
向玉湖一見女兒吵不過,也跟著加入戰團。
陳幼蓮雖然是個吵慣了架的潑婦,可畢竟一張嘴對付兩張嘴,于是三個人吵了個翻天覆地勢均力敵。
李文娜任由他們吵去,自管跟兩個兒子一塊兒圍著邱大公子繼續獻殷勤。
“邱大公子對我們思思一往情深,真是讓我們太感動了!不過以邱公子這樣的身份地位,真應該多交幾個女朋友,這樣才有了更多的選擇不是?我有個娘家侄女,那長相,那身材,真不比思思差多少,邱公子若是愿意,改天我叫她過來,陪邱公子吃個飯看場電影什么的……”
李文娜的話到此為止,因為一陣汽車聲響,轉頭看,正見大門外一輛面包車在院子里緩緩停下。
那三個正吵得不可開交的女人,也都閉上了嘴巴,轉頭向著大門外邊看出去。
“這是誰的車子啊,還是輛面包車,不會是老爺子買了什么東西讓人給送貨上門來了吧?”
向玉湖首先開口一問。
“不會吧!老爺子要買什么東西,那都是安排……”
陳幼蓮張口作答,答到一半,才想起剛剛還跟向玉湖吵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向著向玉湖一瞅。
向玉湖正好也在看她。
兩個老女人同時向著對方重重一哼,轉臉又往院子里看。
正好面包車駕駛位有人打開車門鉆出來。
只一眼,陳幼蓮就蹦了起來。
“正說你個窩囊廢呢,你個窩囊廢倒主動跑過來了!”
她幾乎是發出一聲尖叫,向著門口沖了過去。
“可不是嘛,這個窩囊廢好像有幾個月沒出現了吧?我還以為他自動消失了呢!”
曲艷芝剛剛被陳幼蓮氣得夠嗆,一見孟浩的身影,就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形出氣筒樣,立刻也向著門口沖。
“你站住!”
向玉湖趕忙伸手一把將她拉住,“你跟著上去湊什么熱鬧啊?我跟你說,這窩囊廢最好別跟思思離婚,否則你還能落得什么好了?一旦思思當真嫁給了邱大少,陳幼蓮那個老婆娘就成了金球集團太子爺的丈母娘,到時候咱們母女倆,還不被那個老婆娘給欺負死了?”
曲艷芝一想也對,趕忙又問:“那咱們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