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當然明白,眼前這幾個人看著他的眼光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被人誤會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誰讓他天生了一副文弱書生的嘴臉呢?
只能是先被人輕視,然后再裝逼打臉了。
“我是孟浩,我倒是有幾個弟子,不過都才十六七歲!”
孟浩淡淡一笑。
“我看你也只有十六七歲吧?”
湯英驍呵呵笑著說。
湯英驍的樣子很像是在開玩笑,但他連“教官”都沒喚,直接用“你”來稱呼,本身就是對孟浩的不尊重。
不過孟浩也沒在意,只是微笑反問:“咱們就站在路邊繼續聊?”
“那什么……孟教官,還是先上車吧!”
歐勝男總算還能保持起碼的禮貌,幫孟浩拉開車門。
孟浩也沒管什么“女士優先”的規矩,直接一低頭鉆進了車子。
歐勝男關上車門,正好湯英驍沖她做出一個嘴型:“完全是個小屁孩!”
歐勝男苦笑搖頭,轉到另一邊鉆進車子。
湯英驍仍舊坐在副駕駛位上。
李大猛啟動車子開出去。
歐勝男先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孟浩,微笑問道:“孟教官這一路還算順利吧!”
“應該算是順利吧!”
孟浩喝口水,笑一笑。
“我聽說孟教官是從扶桑趕回來的,而且在扶桑參加了圍棋競標賽,還拿到了圍棋競標賽的冠軍,這是真的吧?”歐勝男又問。
“是!”
孟浩點一點頭,“本來圍棋競標賽一結束我就想趕回來,誰知道在扶桑被一點事情絆住了,結果到現在才趕過來,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不好意思,那就索性別來了唄!”
湯英驍在前邊笑呵呵地又接口,仍舊是表面上開玩笑,其實說出話來賊難聽。
“說真話孟教官,你來的也太晚了,再有十幾天兵王爭霸賽就要開賽了,你這個時候來,不僅教不了我們什么東西,反而會打亂我們的訓練計劃!”
“是嗎?”
孟浩呵呵一笑,“那要不我現在就轉頭回去?”
“哎呦千萬別!”
湯英驍哈哈笑著繼續接話,“蘇將軍一而再的責令我們配合孟教官,不管怎么說,孟教官總要過去露個臉才行,不然我們在蘇將軍面前沒法交代呀!這么著,我們周教官已經在一個農莊擺了一桌接風宴,孟教官先過去跟我們熱鬧熱鬧,之后是去是留,孟教官再做主張如何?”
“這樣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孟浩淡然回答。
“千萬別說不好意思,雖然孟教官來得太晚了,根本沒時間教我們什么東西,不過孟教官對我們的好處我們心里都記得,比如孟教官幫我們做的那個煉體方法跟煉體湯藥,那是孟教官提供給我們大將軍的吧?簡直是太好用了,我們一百多個隊員,現在個個都是銅皮鐵骨!”
“那就好,也不枉費蘇大將軍請我一場!”
孟浩含笑接口。
湯英驍大心中暗喜,禁不住得意洋洋沖著正在開車的李大猛揚一揚眉,那意思是說:瞧,我就這么簡簡單單把事情辦下來了!
李大猛沖他撇一撇嘴,忍不住從后視鏡里看了孟浩一眼,心想就這么一個小屁孩兒,真不知道蘇大將軍是怎么看中他,請他來當加強訓練的主教官的。
莫非蘇大將軍只是為了他的那幅煉體方子?
這個可能性很大,就這么一個小屁孩兒,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么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