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穩穩當當站在原地,那些子彈好像是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滿大廳的扶桑人全都等著孟浩中槍倒地,前首相直接嘿嘿獰笑道出一聲:“看你小子還不死!”
唯獨古謙驚呼出聲。
那是他出自本能地驚呼聲,到并非是擔心孟浩被槍打死。
孟浩死不死的跟他沒關系,只不過他跟宇文震本來已經必死無疑,有姓孟的小子突然出現跟扶桑鬼子鬧起來,對他跟宇文震來說多多少少是個轉機。
而一旦這小子被槍打死,這個轉機也就隨之消失。
所以古謙才會驚呼出聲。
宇文震卻沒有古謙那么多的彎彎肚腸,在他看來姓孟的小子一出現就已經注定必死無疑,被槍擊反而會死得痛快些。
所以宇文震不僅沒有驚呼出聲,反而臉上略現興奮。
他今天同樣死定了,但能看到姓孟的小子死在他前邊,對他來說多多少少是個安慰。
然而……
“這怎么可能?”
鳩山弘一尖叫出口。
滿大廳只有他的功夫最高,也只有他才看到在他槍聲響起的同一時間,孟浩的身上似乎有金光閃了一閃。
結果他一連四槍打過,眼瞅孟浩若無其事,鳩山弘一驚駭之余,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扳機,沖著孟浩“啪啪啪啪”不斷開槍。
這一下滿大廳的人終于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鳩山弘一都開了多少槍了,那漢國小子仍舊穩穩當當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
這小子挨了這么多槍,怎么可能堅持不倒?
而且他的眼睛都還睜著,身上也未流血。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他媽詭異了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著想看孟浩倒地,偏偏有人直著嗓門尖叫出來。
古謙也跟著在尖叫。
氣得宇文震狠狠撞他一下,罵道:“你他媽的叫什么叫?剛剛叫,現在又叫,叫春呢?”
“子彈,子彈,快看那小子腳下!”
古謙顫抖著抬起手來,指著孟浩腳下。
與此同時,那幾個也在尖叫的扶桑人,同樣指著孟浩腳下。
宇文震這才向著孟浩腳下一瞅,剎那間腦瓜一暈,差點兒被活活嚇死。
不單是他被差點兒嚇死,滿大堂的扶桑人,全都被嚇得搖搖晃晃。
有幾個體質差膽子小的,干脆就“咕咕咚咚”跌倒在地。
所有人都清楚看到,姓孟的漢國小子腳下,落了一地子彈頭。
此時鳩山弘一仍舊端著手槍,神經質地仍在不斷扣動扳機。
可是槍聲已經不再響起,因為子彈已經被他全部打空。
孟浩冷笑一聲,伸手一招。
鳩山弘一手里的那把手槍,忽然就莫名其妙飛到了孟浩手上。
孟浩隨手一揉,頓時將手槍揉成了一個鐵疙瘩。
“就憑這些破銅爛鐵也想傷我,那我還敢來找你鳩山家的麻煩么?”
孟浩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來,緊隨著“咕咚”一聲,將那團鐵疙瘩扔在了地上
如果說之前孟浩在槍彈射擊下毫無損傷,還令人難以置信——
而且說實在的,子彈射擊太快了,根本無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現在孟浩隨手將手槍揉成鐵疙瘩,那可是清清楚楚絕無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