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警長恭送首相大人離開,這才回過臉來,跟馬卡維相視一眼。
“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馬卡維忍不住地問。
“你問我,我問誰?”
黑臉警長一臉苦笑,轉頭瞧見屋子里幾個警員,仍舊短槍指著孟浩,腦海里瞬時間轉過一個念頭。
首相大人都能不要臉地轉身就跑,我為什么就不能跑?
只要一跑,天塌下來也不跟我有任何相干。
他越想越對,感覺自己太聰明了,趕忙回過臉來,沖著屋子里的幾個警員高聲叫罵。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誰讓你們把槍指著孟大師的?沒聽見首相大人說,孟大師是我們國家的貴賓么?你們一個個的敢對孟大師如此無禮,等回了警局,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一屋子警員面面相覷,感覺都快凌亂了。
這他媽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你讓我們動手的嗎?
沒有你的命令,我們一個個閑的蛋疼,來用槍指著別人?
可就算蛋疼,他們也不敢爭辯。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只能收起手槍,紛紛退后。
不過說實話,面對著如此可怕的一個人物,他們早就想收槍退后了。
這一下,人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孟大師啊,剛剛純是一場誤會,你大人大量,千萬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黑臉警長滿臉堆笑,沖著孟浩連連賠禮。
“我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可我警告過你,把事情鬧得太大對你沒好處,可你不信,我也無可奈何!”
孟浩說,搖一搖頭。
“是是是,實在是我太愚鈍了,沒能明白孟先生的好意,真是該死,真是該死!”
黑臉警長一邊說,一邊伸手在自己臉上拍打兩下。
“行了,你既然說是誤會,我也不會揪著不放,帶著你的人先走吧!記住了,我跟馬卡維是好朋友,我不希望因為今天這件事,以后有人找馬卡維的麻煩!”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孟先生你就放心吧,以馬卡維先生的身份,就算是我,也要矮上幾分!何況孟大師你都已經發話了,誰還那么不開眼,敢找馬卡維先生的麻煩啊!”
“那就好,那你們走吧!”
孟浩擺一擺手。
黑臉警長松了一口氣,趕忙命令警員撤離。
郁洛跟提亞蓬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實在是感覺太離奇了,簡直就是無法置信。
郁洛忍不住叫道:“警長大人,到底這是怎么回事啊?這個漢國小雜種,確實打傷了我跟我師弟,為什么你們不抓他,還對他這種態度?難道他當真就是個天王老子不成?”
“郁洛大師請慎言!”
黑臉警長面色一沉,生怕他那“雜種”二字觸怒了孟浩,“孟大師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但我要提醒你的是,連首相大人都對孟大師如此恭敬,你自己想想,繼續跟孟大師為敵,是否能有好處!”
他話一說完再不停留,直接上了警車,領著一眾警員揚長而去。
剩下滿院子的人,包括馬卡維,全都一頭霧水。
郁洛跟提亞蓬,更是把頭發都快揪掉了。
提亞蓬半邊臉已經腫得變了形,說不出話,只能憤憤地瞪著屋里的孟浩。
孟浩根本對他視而不見,悠悠然然從屋子里邊走了出來。
“孟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