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一再提醒他,姓孟的是位大師,勸他趕緊見好就收,免得待會兒哭都來不及。
可他不聽,非要逼著孟大師當場發作。
這下好了,眾目睽睽之下,被年輕輕的孟大師當眾打臉不說,還逼得他不得不連叩響頭乞求饒命。
太他媽丟人了!
還真是哭都來不及。
“高高……高館長,到底……這位孟大師,是何方高人啊?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居然會有這么大的本事啊?”
“他是何方高人我不能告訴你,總之……他今天還算是手下留情了,我可是親眼看過他一把棋子撒出去,一群人全都摔倒,半個小時都解不了穴,還是后來小棋仙求情……”
他突然住口,意識到說得太多漏了嘴。
汪海洋卻渾身一顫,脫口驚呼:“小棋仙?棋子?我的天!”
高勝趕忙示意他小聲一點,一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沒錯,他比飛凰棋仙的輩分還要高,小棋仙見了他都要叩頭請教的!你說咱們這些人,哪能惹得起嘛……”
高勝的話沒能說完,因為汪海洋“咕咚”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高勝趕忙將他救醒,小聲囑咐道:“孟大師很低調,不愿讓人泄露他的身份,汪老板你心里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說出去了!”
汪海洋只想跳起身來,一頭碰死。
比飛凰棋仙的輩分還高,本身又善用飛棋打穴。
老天爺呀,這可是真正的高人啊!
他汪海洋半輩子都渴望著能夠結交一位前輩高人,從此他四海集團,就真正能夠屹立不倒了。
可今天……
他瞎了一雙狗眼睛,居然罵人家毛沒長齊。
人家要是毛沒長齊,他汪海洋可就渾身光溜溜一根毛都沒有了。
他還活著干啥呀!
誰也別攔他,讓他死了算了。
……
汪海洋悔得抓心撓肺,白鈞毅則神情呆滯魂兒都沒了。
他現在明白凌九霄為何要將董事長的信物九天玉牌送給孟浩了,有了孟浩這座靠山,以后就可以安心經商,任何一個江湖人物想要上門敲詐,都得掂量掂量。
相應的,孟浩只要一聲招呼,凌天集團怕是就要結束跟他裕興集團的合作了。
他裕興集團經營不善,近幾年一直都在虧損,本指望能夠靠凌天集團提攜一二,結果,就為了那個坑爹的兒子,前功盡棄了。
……
滿屋子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發呆發愣,為之前對一個武道大師的嘲諷恥笑感覺后怕。
直到高勝不得不開口說道:“各位……能不能站起來了?”
眾人才“啊呀”一聲醒過神來,一個個如大夢初醒般,重新有了活力,有了動靜。
曾躍武向著高勝走過來,小心問道:“高館長,那位……孟大師,對我手下留情,說是……看在跟我同鄉的份上,莫非……他也是高源市人?”
“這個我真不知道!”
高勝搖頭,“不過孟大師既然這樣說了,應該老家是高源市的人吧!”
“天啦,我這是干的啥事!我要是稍微聰明點,就能抱上一根粗腿子了,可我呢?居然對這樣一位高人口吐狂言!我真他媽太傻了,簡直就是個如假包換的大傻逼!”
他也悔得眼淚汪汪滿嘴吐血。
更有一個痛悔欲死的,是趙煥。
【別走開,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