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蛟瞬時間渾身冰涼,禁不住拽住了辜海龍的袖子,顫著聲音小聲問道:“大師兄,那個姓孟的,不會真是……漢國神人吧?”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
辜海龍皺著眉頭瞥他一眼,“不管他是不是,用不著你嚇成這樣吧?瞧你臉都發白了!漢國神人是挺了不起,可是他再了不起,也比不過咱們地仙境的掌門人!真要惹惱了咱們掌門人,隨時都能把他抹除掉!”
“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是怕他,我只是……”
李海蛟禁不住使勁抓頭皮,“我只是一直覺得,做人要像他那樣大殺四方神威凜凜!卻沒想到……我居然成了……被他殺的那一個!”
“是你想多了吧,這人到底是不是漢國神人還不一定呢!”
辜海龍搖一搖頭,很快地又加上一句,“不過你的脾氣真是要改一改才好,以后出門別再仗勢欺人了……”
“我哪兒有仗勢欺人啊!都是秦婉茹那個女人鬧騰的,我是她男朋友,總不能不替她出頭吧,那我還算什么男人啦?”
“姓秦的就不是一個好女人,以后盡量離她遠一點,再不要她一哭一求,你就又心軟下來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現在也煩她煩透了!”
李海蛟點一點頭,是真的對秦婉茹充滿了厭煩,太能惹是生非了,真要跟她繼續在一起,說不定那一天莫名其妙命都沒了。
“另外……別再在大長老面前煽風點火了,要報仇,就咱們自個兒勤加苦練,等實力超過了那小子,咱們自己去找回場子!”
“知道啦!”
李海蛟滿臉苦笑,忍不住地小聲嘀咕,“真要那小子是漢國神人,咱們猴年馬月才能超得過人家呀!”
“什么?”
辜海龍回臉一撇。
“沒什么,就想著以后要努力!”
李海蛟趕忙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此時容來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從木生門人身上引走,不由得悄悄松了一口氣,不聲不響坐了下來。
神劍門曹奮等人,也被“漢國神人”的猜測給驚呆了,同樣靜悄悄地坐了下去,沒敢再緊追著木生門人不放。
他神劍門寧遠得罪超級宗門人,也不敢得罪漢國神人。
因為超級宗門同樣是隱世宗門,絕不敢鬧出太大動靜暴露自身。
可漢國神人不一樣,真要他們得罪的是漢國神人,漢國神人完全可以找上門去,直接把他神劍門斬盡殺絕。
地玄門的大師兄焦陽,同樣沒有追著容來問,而是皺起眉頭,看向他身邊坐著的幾個師弟師妹。
“你們也有在最近兩年出外游歷的,可曾聽過這什么漢國神人?”
其他弟子全都搖頭,蔣正卻點一點頭,說道:“我聽過,也看過他的視頻!這個人好像是從去年突然崛起,他的第一段視頻出現在去年夏天,是他在小扶桑跟一個號稱扶桑護國大神的老鬼子拼斗……”
蔣正將他所知道的漢國神人的事情詳述一遍,末了說道:“總之這個人戰力很強,而且他應該是修煉過一種很高明隱藏功法,隱藏了他自身實力!所以咱們看他好像只有大宗師初期,但其實他很可能已經達到大宗師后期、甚至巔峰境,否則他不太可能輕易打敗號稱地仙境下第一人的徐老宗師!”
“地仙境下第一人,外邊的這些武道中人還真敢吹!”
焦陽禁不住冷笑一聲,“好啦,我大致知道這個人了,最多也就是跟司徒進那個自大狂差不多吧!只是我很奇怪,為什么我推算不到他的這些信息呢?尤其是他的武道境界,為什么我推算到的,他就是大宗師初期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