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唔唔”
郁柔婉雖然一開始懵了,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雙手撐著顧君清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
但是顧君清卻極其強勢的摟緊了郁柔婉纖長柔嫩的玉體,耳邊只傳來郁柔婉的嗚咽和衣衫窸窣的摩擦聲。
她婀娜火熱的身體曲線被顧君清盡情的感知貼近。
直到將口中的紅酒全部渡進郁柔婉的小嘴中,顧君清才放開了她。
郁柔婉被他吻的紅暈滿面,挺拔的胸前急促的起伏著。
“顧君清,你這個混蛋”
郁柔婉在解除束縛后,眼神還含著羞憤的濕意,下意識地伸出手掌朝顧君清的臉上打去。
只是皓腕卻被顧君清給伸手抓住。
郁柔婉不由得掙扎了兩下,發現自己的力氣比不過顧君清,發現掙扎不開。
另一只手再次伸起向顧君清的臉襲去,可是還是被顧君清眼疾手快的攔截了下來。
氣急之下,郁柔婉也什么都不顧了,被掩蓋在黑色套裙下的白嫩膝蓋微彎,使出所有力氣朝顧君清的重要部位撞去。
顧君清見狀幾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常除非是打斗之中,不然他一般對那個部位都不怎么設防的。
不然和女主管鮑之交的時候就沒什么樂趣了。
好在他的反應速度比郁柔婉迅速太多。
在察覺到郁柔婉的動作后,身子就直接壓了上去將郁柔婉直接抵在了大理石欄桿上,讓她根本無從出腳。
顧君清的額前流下了一滴冷汗,這不是他懼怕郁柔婉的力道。
而是一種男性的本能,自己二弟受到威脅的本能。
即使知道郁柔婉傷不到自己,也依然會有一些心理上的波動。
“郁姨,你這是打算讓我顧家斷子絕孫啊”
顧君清控制好郁柔婉后,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無奈地說道。
“誰讓你不講規矩非禮我了”
郁柔婉的眼睛還含著憤怒,她是真的氣到了。
“我只是讓郁姨你喝完這杯子里的紅酒,可沒有說以什么方式來喝完,既然現在郁姨已經喝完了紅酒,那我們的約定也已經達成了。”
顧君清輕笑了一聲,湊到郁柔婉的耳邊含笑說道。
郁柔婉都要氣笑了,如果顧君清早說要從他的嘴里喝完,她還會答應下來嗎
可是現在是親也親了,她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開我”郁柔婉怒聲道。
“那郁姨你先保證不在踢我,你不說我可不敢放開你。”顧君清似笑非笑地俯下身湊到郁柔婉的脖頸處說道。
“我不踢你那里了”
郁柔婉不習慣于人這么親密的接觸,感受到顧君清噴薄在自己脖頸附近的呼吸時,頓時渾身顫栗,連忙說道。
“那行。”
顧君清松開了禁錮郁柔婉的手,身體也退后了一步。
郁柔婉現在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看到顧君清老神在在的樣子時,她還是氣不過的抬腳踢了顧君清的小腳。
看郁柔婉不是踢自己的關鍵部位,顧君清也并不打算抵擋,任由郁柔婉踢了自己一腳泄憤。
“郁姨你剛還說不踢我了。”
顧君清雖然沒感受到疼痛,但他還是裝作一副被踢痛了的表情,委屈地看著郁柔婉。
“我只是答應你不踢你那里,沒說不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