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昭急匆匆到了地牢,一見到唐元罡,趕忙跑了過來。
“唐兄,讓你受委屈了!”
“來人,快扶唐堂主出去!”
江云昭親自解開了唐元罡被封印的真氣。
隨后,命人將虛弱的唐元罡,攙扶出地牢,到了城主府的客房。
唐元罡雙目緊閉,恢復著體內。
幾分鐘后,全身的虛弱一掃而空,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看向江云昭。
“江城主,你放了我,不怕凌千里怪罪嗎?”
“還是說,我御獸宗總部的人來了。”
“凌千里,他妥協了?”
江云昭聞聽,突然頓足捶胸,一臉悔恨道。
“唐兄,我對不起你啊!”
江云昭一想到,自己被陳峰坑的這么慘。
不但得罪了御獸宗,數百年的家底也被騙走了。
兩眼瞬間通紅,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唐元罡見狀,則是大吃一驚,急急道。
“江城主,別哭!你的難處,我都理解。”
“何況,你冒險保住了的我性命,對我百般關照,已經仁至義盡了。”
“沒有必要,如此愧疚的!”
江云昭嘴角一抽,心說我他么這是愧疚嗎?
我是氣得,恨的,心疼的啊!
“唐兄,我太蠢了,真的是蠢到極致了。”
“我被那個陳峰,給耍了!”
“他根本不是凌千里,就是一個無賴。”
“他冒充凌家的人,把你我都害慘了啊!”
什么!?
唐元罡聞聽,渾身一震,當場懵在了那里。
隨后,猛地站起,一臉不可思議道。
“江城主,你是說,凌千里是假的?”
“他冒充凌家公子,利用你滅了我御獸宗分堂?”
江云昭無地自容的點了點頭,一臉羞愧難當道。
“就是這樣!”
“都怪我,釀成了大禍啊!”
唐元罡噗通一聲,坐在了凳子上,有些失神。
過了好半天,才一拍大腿,看著江云昭,又氣又怒道。
“你,你怎么就查清楚啊!”
江云昭一臉委屈,無辜道。
“我查了啊,他的身上,有凌家的身份令牌。”
“而且,我派人去南江城,找天網宗買了凌千里消息。”
“那消息中,凌千里的畫像,與他一般無二,我這才信了。”
“可沒想到,買消息的軍士,被人以邪術控制了。”
“帶回來的消息,也是假的啊!”
“直到今日,邪術解除,才向我說明了一切啊。”
瑪德,草!
唐元罡勃然大怒,站起來一腳將凳子給踢了個稀碎。
隨后,滿臉怒火指著江云昭,咬牙切齒道。
“我不管這些!”
“江云昭,你竟然被一個無賴蒙蔽,滅了我御獸宗分堂。”
“這件事,你等著承受后果吧!”
說完,唐元罡怒氣沖沖,就往外走。
江云昭一見,趕忙上前,將唐元罡的胳膊拉住,一臉悔恨道。
“唐兄,我也是深受其害啊。”
“我數百年的積蓄,都被騙走了。”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已經派人,全城捉拿他了。”
“御獸宗總部那邊,唐兄一定要替我美言幾句啊!”
唐元罡這才冷哼一聲,氣憤說道。
“哼,要不是看在你對我還算夠意思。”
“此事,我絕不饒你!”
江云昭趕忙連連賠不是,痛心疾首道。
“是是是,我就知道,唐兄是重情重義之人。”
“這件事錯都在我,只有唐兄你能救我了。”
唐元罡重重呼出一口氣,現在怪江云昭也沒有用了。
何況,如今的御獸宗分堂,就剩他一個光桿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