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主,暫息雷霆之怒,此事怕有蹊蹺啊!”
葉長歌猛地抬起頭,朝著唐元罡急急說道。
唐元罡背著手,面色冷漠,不帶一絲感情,居高臨下看著葉長歌,冷哼道。
“有何蹊蹺?”
葉長歌心臟狂跳,呼吸急促,趕忙說道。
“唐堂主,我認為此事,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請問,御獸宗分堂的護衛長,是什么修為?”
唐元罡冷冷一聲,面色傲然道。
“能夠成為護衛長,一人之下,地位尊崇,自然是元嬰境。”
“問題就在這里啊!”葉長歌一拍大腿,心里激動不已。
葉家,很可能有救了。
“哦?”
唐元罡眼睛一瞇,目光凌厲,看了葉長歌一眼,說道。
“有什么問題?”
葉長歌眼中充滿了希望,趕忙解釋道。
“唐堂主,你是說,護衛長是被葉秦軒的下人所殺?”
唐元罡眉頭一皺,沉聲道。
“那人叫陳峰,是不是葉秦軒的下人,我并不知曉。”
“不過,他確實跟葉秦軒一起,進了你葉家。”
葉長歌趕忙一回頭,朝著門口當值的護衛,大喊一聲。
“過來!”
一個護衛,立刻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
“我問你,跟隨葉秦軒回府的,是什么人?”
“回族長,是一男一女兩個下人。”護衛趕忙回答道。
“他們叫什么名字?”
“男的叫陳峰,女的叫彩云兒。”
葉長歌揮了揮手,護衛退了下去。
“唐堂主,你聽到了,那個陳峰是葉秦軒的下人。”
“可是,葉秦軒不過金丹境修為,他的下人最多筑基期。”
“一個筑基期,怎么可能殺得了元嬰境高手?”
“別說葉家的下人,就算是我,也不是護衛長的對手啊。”
“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唐元罡聞聽,不由冷冷一笑,滿臉不屑道。
“葉長歌,你以為這點小把戲,能騙的了我?”
“把她帶上來!”
唐元罡一聲斷喝,御獸宗的人立刻推著一個女孩,走了過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女孩滿臉怒容,不斷的掙扎,美眸中寒意如刀。
若是陳峰在此,必定能夠認出來,此人正是不辭而別的彩云兒。
“葉長歌,她就是彩云兒。”
“陳峰到底是不是下人,你可以問問她。”
葉長歌曈孔一縮,震驚的看向了彩云兒。
之前的護衛,趕忙又跑過來,朝著葉長歌道。
“族長,沒錯,跟葉秦軒回來的女下人,就是她!”
“呸,你才是下人!”彩云兒聞聽,頓時一聲呵斥,俏臉滿是怒容。
葉長歌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栽倒在地上。
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熄滅,再次被打入了深淵。
事到如今,他哪里還不明白,這他么是葉秦軒引狼入室啊!
以下人的身份,在包庇陳峰和彩云兒呢。
“葉長歌,你還有什么話說?”唐元罡看著葉長歌,冷冷道。
葉長歌長嘆一聲,抬頭望天,隨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無話可說。”
“只恨臨死之前,不能將葉秦軒,碎尸萬段!”
“葉家,冤啊!”
唐元罡無動于衷,冷漠的看了葉家眾人一眼,手一揮,低喝道。
“殺!”
御獸宗的眾人,立刻催動著妖獸,沖了上來。
“等一下,且慢動手,我有話說!”
眼看著葉家眾人,就要被妖獸吞沒,突然一道喊聲響起。
卻是彩云兒,臉色蒼白,已經嚇得花容失色。
“你有何話說?”
唐元罡看向彩云兒,冷冷道。
彩云兒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看著唐元罡道。
“你不能殺葉家的人,這是濫殺無辜。”
“那侍衛長,是陳峰殺的,有本事找陳峰報仇去。”
“殺一些弱小之人,算什么本事!”
彩云兒的話,頓時讓葉家眾人,心頭升起深深的感激之情。
這姑娘說的,太對了!
殺人的是那個叫陳峰的,冤有頭債有主,你他么殺我葉家干什么啊!
就連葉長歌,都是一陣激動,帶著感激之情,看向了彩云兒。
本來,她以為彩云兒和陳峰是一伙的,把彩云兒也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