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一句話,把楚家的眾人,鼻子差點氣歪了。
你丫一個金丹后期,狂什么狂啊!
在場的人,至少有十幾個,修為境界不在你之下。
何況,還有族長這位元嬰大能,揮揮手都能把你拍死。
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敢這么裝逼。
楚雄飛則是眉頭一皺,冷冷道。
“陳峰,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立刻解救燕楠”。
“否則,這里將是你的葬身之地!”
陳峰嘴角一撇,打量了楚雄飛一番,滿臉譏誚道。
“你身上有傷,尚未痊愈。”
“那龍靈草,就是給你找的吧?”
楚雄飛聞聽,頓時瞳孔一縮,露出震驚之色。
自己身體有傷,除了幾個高層和楚燕楠等親近之人外,連楚家人都不知道。
這個陳峰,如何得知?
他哪里知道,陳峰天眼之下,早已經看清了,楚雄飛氣息雖強,卻有些虛浮。
明顯是受傷未愈的跡象。
再想到楚燕楠尋找龍靈草,為家人治病的事情,立刻就猜到了。
“你知道龍靈草?”
楚雄飛目光瞇起,冷冷看著陳峰,問道。
陳峰一愣,隨后潸然失笑。
“笑話,這龍靈草,乃是我給楚燕楠的,我會不知?”
“欠條,還在我手里呢。”
說著,陳峰取出欠條,朝著楚雄飛晃了晃道。
“楚燕楠臭不要臉,不但欠債不還,還要殺我,才得此惡果。”
“既然龍靈草是你吃了,那就你把債還一下吧。”
“若敢不還,楚燕楠就是前車之鑒!”
什么?
楚雄飛沒理會陳峰的威脅,反而一臉懵逼,看向了那欠條。
字跡雖然不大,卻楚雄飛卻看得一清二楚。
“今欠陳峰一件寶器,陳峰可憑此條,隨時到燕京楚家,取走寶器。”
落款,是楚燕楠。
這下子,楚雄飛眉頭皺了起來,隨后一股怒火涌上心頭。
這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竟然被楚燕楠給騙了。
“楚燕楠,你不是說,你欠陳峰十萬塊錢嗎?”
“這作何解釋!”
楚燕楠的痛苦,剛好又一次散去,被人扶著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聞聽趕忙急急解釋道。
“爺爺,我本來是想買的,可是他不賣,必須要用寶器換啊。”
“我一想到爺爺在家忍受傷痛,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將龍靈草拿回去給爺爺服用。”
“所以,一時糊涂,就寫下了這個欠條。”
“可是,又怕爺爺責罵,才編了個謊。”
“求爺爺看在我一片孝心,原諒我吧。”
原來是這么回事。
楚雄飛這才恍然,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眉頭一皺,沉聲道。
“陳峰,這件事,是我楚家做的不對。”
“不過,你也不該覬覦燕楠的美色,對其輕薄侮辱。”
“燕楠不從,你惱羞成怒,殺了我楚家兩個人,又如此折磨燕楠。”
“按理說,我應該將你當場斬殺。”
“不過,看在你為楚家提供龍靈草的面子上,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治好燕楠,銷毀欠條,再入我楚家,為奴百年。”
“以此,換你的性命!”
噗!
陳峰聽完,差點噴了,隨后看傻逼一樣看著楚雄飛,譏誚道。
“喂,你是老糊涂了,還是沒睡醒呢?”
“說的是什么混賬屁話!”
“我會覬覦楚燕楠,就她那逼樣……嘔!”
“陳峰,你王八蛋!”楚燕楠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陳峰喝罵道。
陳峰鄙夷看了她一眼,繼續冷笑說道。
“用這種缺德招,來誣陷我,真是夠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