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剛從葉家赴宴回來,電話就響了。
接通之后,程江博頓時有些忐忑,問道。
“師父,您有空來趟燕京嗎?”
陳峰一愣,隨后潸然失笑,說道。
“我就在燕京,什么事?”
師父在燕京!
程江博頓時大喜,激動道。
“那太好了。”
“師父,你快來一趟京城醫院吧。”
“有個病人,得了怪病,快被折磨死了。”
“我用了各種療法,都治不好。”
“我看,只有你出手,才能救她啊!”
噗!
陳峰聞聽,差點噴了,臉上一陣無語。
你丫的治病老找我干什么啊!
都他么說了多少遍了,哥哥不是醫生,不是醫生。
怎么就記不住呢。
“不去!”
陳峰沒好氣的說道,隨后就要掛斷電話。
“啊!!!”
可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讓陳峰不禁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我湊,這么痛苦嗎?”陳峰下意識說道。
程江博連連點頭,說道。
“那可不,我跟你說,師父,這病人真是老痛苦了。”
“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我行醫這么多年,就沒見過這么慘的。”
陳峰不禁有些猶豫了,聽著聽筒中不斷傳來的慘叫,陳峰心軟了。
“算了算了,反正現在沒事,要不過去看看。”
“能幫的話,還是幫一下吧。”
“也不知道什么病,這聽著……也太瘆人了!”
想到此,陳峰嘆了口氣,“那行吧,我過去看看。”
程江博大喜,趕忙報上了地址和病房號。
隨后,一臉興奮,信誓旦旦說道。
“病人家屬,你們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我師父,正好就在燕京。”
“放心吧,一會我師父到了,保證手到病除!”
楚雄飛聞聽,不由點了點頭,沉聲道。
“程老,多謝了。”
“若是燕楠得救,我楚家必有重謝。”
程江博則是擺了擺手,一臉淡漠,風輕云淡道。
“謝就不必了。”
“救死扶傷,乃是醫生的天職。”
“這都是應該做的。”
楚雄飛心頭一震,不由聳然動容,對程江博肅然起敬。
“果然是醫者仁心,楚某敬佩!”
程江博笑了笑,沒說話,背著手等待陳峰的到來。
而張順則借此機會,趕忙將程江博,給拉到了角落里。
隨后,臉色通紅,帶著怒氣低聲道。
“老程,你瘋了!”
“剛才,你你你,你在作死嗎?”
想起剛才程江博的一頓操作,張順到現在都還后怕。
這他么要不是楚雄飛有點犯賤,你丫的現在估計都涼了。
程江博則是一臉意外,驚訝道。
“什么作死?”
“我剛才,不是在救人嗎?”
噗!
“你還有臉說,你,你那是救人嗎?”
“我看殺人還差不多!”
張順一臉無語埋怨道,隨后面色凝重,壓低語氣道。
“還有,你說的師父,又是怎么回事?”
“你的老師,二十多年前,不就勞累過度,在工作崗位上去世了嗎?”
“我可警告你,欺騙楚家的下場,你未必擔當的起!”
程江博不樂意了,眼睛一瞪,橫著脖子道。
“我什么時候欺騙楚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