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阿頓時來了興趣:“哦~看不出來,你這狂劍小子還挺崇拜老大啊?嗯本雄鷹看你姿質的確不錯,就狂了點,可惜了啊~沒有名師指點。”
哈哈哈~
北十二陳不以為然,彈劍喑喑道:“~與人之短,天下無一人可交;與人之長,天下人皆可為我師,我北十二陳又何須求門拜宗?若真有人可叫我心甘情愿屈膝下拜,唯天機道子戰神羽一人爾。”
“好氣魄!”烏阿隨之夸贊,順手丟來酒葫蘆,同時道:“就為你這句豪言壯語,本雄鷹請你喝酒。”
北十二陳也不矯情,接住酒來就是仰頭豪飲:“痛快。”
只見烏阿接著道:“我看你小子的劍意就不俗,頗有老大當年一二風采。”
他雖說風采只一二,那也要看是誰的風采,對北十二陳來說,這已是最好的贊譽。
北十二陳爽朗一笑:“~北某習練的雖是道子劍意神通,可手中長劍終究有所缺憾啊。”
而此時,對面正在認真大口吃肉的洛不知卻道:“裂而未隕,劍心猶在,你為何說自己的劍是殘劍呢?”
北十二陳詫異看來:“兄臺懂劍?”
洛不知吞咽著熱騰騰的烤肉,隨后點頭:“嗯~我是劍客。”
“你是劍客?”北十二陳一臉不信。
烏阿頓時樂得拍了下洛不知的肩頭,對著北十二陳介紹道:“對,他是拿錘掄拳的傻劍客哈哈哈~”
北十二陳聞之也不以為意,畢竟他們已經檢查過,眼前洛不知并非天機道子轉世,體內更無半點氣旋,自然也不可能是修士。
見二人不信,洛不知便用羊腿指著北十二陳手中的長劍:“你的劍雖有裂痕,但劍靈依舊健在,還有重修巔峰的可能。”
聞此,烏阿嗤之以鼻。
而北十二陳則苦笑道:“不瞞你說,我這帝岳劍早就請不少煉器大家看過,都無法修復。閣下也未免”
說到這兒,他便搖頭不再多言。
顯然,其意就是人家煉器高手都說不可能,你這連修為都沒有的煉體士怎敢夸此海口?
可洛不知卻將烤肉放下,胡亂在身上擦了擦油手,便伸手道:“借劍一觀。”
北十二陳先是一愣,隨即也不多想,便將長劍送上。
洛不知拿在手中上下端詳了起來。
這劍總長五尺,劍柄玄鐵如石紋密布與四尺劍身渾然一體。劍身寬三指,表面附著暗銀山岳紋路,劍鋒有菱閃爍寒芒,至劍格處有一條深深的血槽。
而就是這血槽臨近劍格處有一道豎立的不均勻裂紋,讓這把如巍峨萬山般的長劍失了幾分氣勢,讓人生出一種山基不穩搖搖欲墜的感覺。
見此,他撫摸裂紋處,喃喃道:“此劍如高山拔地擎天而起,可惜山基崩裂不穩,已透入劍身之內損傷了一二根本,確實是把殘劍。”
“嘿~”烏阿來了興致:“傻小子沒看不出來啊?說得還有模有樣。”
帝岳劍乃北十二陳滴血烙印的劍器,他自然也知道這些,但眼前洛不知卻不知內情啊,又是如何看出?
見此,他好奇的問道:“那不知兄臺是如何看出這些?”
洛不知將長劍裂縫橫于眼前,對著篝火光亮,仔細觀看的同時,隨口強調著:“我是劍客,一種感覺。”
好吧,對于執著自稱自己是位劍客的煉體士,北十二陳和烏阿也無話可說。
顯然,此刻的他們已將洛不知先前的判斷,當成了瞎貓碰上個死耗子,完全靠蒙。
可下一刻,洛不知卻語出驚人:“嗯我感覺此劍應該可以修復。”
“什么!?”
北十二陳和烏阿同時驚愕看來。
“這也能感覺?”
顯然,無論是烏阿還是北十二陳都不可能相信什么‘感覺’之論。
若真能憑借感覺修復一柄地階劍器,那豈不是煉器天才中的天才?
如此,恐怕天下煉器之人都要被氣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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