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閆邪依舊面如冰雕,冷言冷語道:“你我往昔毫無瓜葛又有什么過去?”
洛羽聽了這話,猶如一張熱臉撞在了冰塊上,心中苦嘆無情啊!
可不過轉瞬之間,他便明白了木閆邪話中之意。
這木頭雖然生性孤冷,看著沉默寡言,卻也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這話聽著雖然毫不給面子,卻也表露出另一層意味,那便是宗門是宗門,你我是你我,公私分明,我木閆邪個人與你洛羽自然無恩也無怨。
見此,洛羽笑道:“謝了。”
隨即他審視的問道:“嘶~我很好奇你的黑刀和他的心劍,這么久了可分了勝負?”
顯然,他這是在問及木閆邪與云劍南是否決出了雌雄,同時也是在詢問云劍南現在如何。
木閆邪自然明白其意,直言不諱道:“玄水已交與魏無傷,而云劍南為報玄冥前輩之恩,如今依舊代鎮重水之地,至于其它勝負與我已然無意。”
“已然無意!”聞此,洛羽暗驚云劍南竟然甘愿坐鎮重水之舉的同時,更贊嘆木閆邪道:“看來你的劍道已成!”
木閆邪沉默不答,不過片刻,他轉頭看向了洛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何要留我?”
洛羽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遂答曰:“共證青云。”
木閆邪冷傲輕哼:“我自青云,無需證明。”
“好一句無需證明,不愧為黑刀木閆邪!”洛羽拍手叫好,可隨即話鋒一轉:“然陣魂刃玉障也曾是青云客卿。”
“你疑我?”木閆邪面色不善,冷若劍鋒。
洛羽微笑如是:“我雖不疑你,但難免天下人不疑,我想木閆兄應該明白在下的意思。”
木閆邪直視洛羽良久,終是移開了目光,心中想著宗門之眾,慮著師尊種種,他默默搖頭:“我不信,不過謝了。”
“呵~”洛羽笑了:“從你木閆邪的口中崩出個謝字,~不易呦。”
木閆邪望十殿所在,那上空洶涌翻滾的魔潮,鎖眉道:“你不像是做沒把握事的人。”
洛羽聽出了這話中透著一語雙關,兩重意思。
一個是問當下,另一個則是秋水宗。
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這人啊其實和你一樣,恩怨分明,但也不一樣,比如貪財。”
木閆邪怪異看來,想了想,說道:“我知你有一式神通,威力強大堪比劍域,但需要消耗極品靈晶,可惜我沒有。”
洛羽沒想到木閆邪會想歪,隨即啞然失笑:“放心,不要你靈晶。”
“那”木閆邪遲疑道:“那你有把握嗎?”
洛羽聳肩:“誰知道呢,不過若今日得生,我會去秋水。”
木閆邪先是一怔,隨即恢復平靜,眼中透著堅定。
“復仇嗎?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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