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戀星已和一眾修士趕到近前,期盼的說道:“夫君,戀星”
眼中猶含情愫的陸冰凝亦欲言又止:“師弟?”
話未說完,洛羽已知道白戀星、陸冰凝等人是不愿拋下他獨自離開,但此時此刻已危險萬分,眾人留下也是無益。
再者,玉障一旦出關,必實力暴漲至難以想象的地步,甚至會妄圖破開冥界壁壘。
所以自己不能走,也必須留下盡力阻止墨靈圣主。到時即便無法抗衡,能拖上一時是一時,總好過不聞不問的好。
想到這兒,他不由分說地伸手制止二人,隨即斬釘截鐵道:“我意已決,無須多言!”
隨之,他亮出了一面令牌,肅穆喝令四方道:“天機令在此,諸位遵否?”
“啊~是天機令!”
一時間,眾人見得洛羽手中那代表著天機老人的天機令,無不動容。
“我等,遵候道子令下。”
只見洛羽一一看向眾人,笑得慨然決絕道:“時隔上古圣戰,春秋安泰已十萬載,今我山海復臨危暗,內憂外患,正是我輩效仿先烈,護道庇蒼生之時。我自幽冥設法牽制魔主,汝等且速歸山海,內防禍起蕭墻,外御奈何池央。
此戰必勝,魔必休,我道浩炁長存!”
眾人為之動容,肅穆鏗鏘齊喝!
“戰必勝,魔必休,我道浩炁長存!”
眾人喝罷,紛紛拜別離去。
正如洛羽所言,此幽冥已如山海門戶,若此地一旦失陷,待得墨靈圣主卷土重來山海必將迎來天地浩劫!而天機道子便是要留下阻擋魔頭的腳步,好為山海爭取些許應對的時間。
那云遮月見得洛羽舍身壯舉,慷慨陳詞,已握緊手中劍,雙眸冒星光,激動得喃喃著:“天機道子果然英雄,我云遮月一定要拜洛道子為師!”
呂音蓉則嗔責道:“汝老祖已是洛宗主的大弟子,難不成你還要與老祖平輩論道?豈不亂了輩份?”
云遮月則堅定道:“哼~遮月偏要!他老人家可不在乎繁文縟節,過去還偷偷來見我,說父親是他小老弟,老祖癡癡癲癲的,還說等父親回來,加上月兒三人拜把子呢。”
呂音蓉聽了心中亂七八糟,她自然知道這就是云天罡老祖的風格,因為這話當年自己的夫君云劍南也曾經在千山域海中說過。
想到這兒,她拉起念念不舍離去的云遮月,殷殷叮嚀著:“劍癡老祖的話可當不得真,月兒斷不能學老祖”
云遮月一邊拿出返陽簡,一邊回頭看向洛羽所在:“那月兒答應娘親,可娘親也要答應月兒,以后我要拜道子為師。”
“這需等你父歸來同意才行”
此刻,眾人多有離去。
而洛羽卻看向了木閆邪:“木閆兄請留步。”
木閆邪止步,冷面側目掃來:“何事?”
洛羽道:“煩請暫留一時,有事相詢。”
秋水伊人聽了頓時狐疑:“為何獨留大師兄?”
洛羽不看秋水伊人,只微笑而視木閆邪靜候答復。
木閆邪冷酷著面,他攔下了師妹,略一猶豫,便沉言吩咐左右秋水伊人和師弟賀白羿:“你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