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此神秘船夫,也是如那生死關內的鬼將一般,是這太古幽冥界的一方鬼將?
如此,試問此刻的他們如何不驚?又如何不畏?
與此同時,就在陰墟鬣被骨兵亂刀剔骨誅殺之后不久,眾人驚惶之際。
掩在二虎身后的俏金蓮,似受了極重的內傷一般,竟變得面色煞白!
二虎側目視之:“你怎了?”
俏金蓮連忙搖頭:“二二郎勿憂,奴家只是在先前混亂之時,不慎被一飛石擊中。”
“哦~”二虎望著眼前面色極差的俏金蓮,眉鎖凝動片刻,便點頭道:“沒事就好。”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了那巔峰之上沉默的船夫。
此刻,已有膽大者向船夫行禮感激:“多謝前輩搭救之恩”
可船夫依舊如雕塑,一動不動地站那。
有眼尖的已猛然睜目,悄聲驚顫道:“快快看,這這前輩蓑衣之下身體竟然是玉骨!”
一時間,眾人也發現了船夫玉骨之身。
可有了先前骷髏兵浪潮故事做鋪墊,此刻的他們也算見怪不怪了。
但見子桑平丘上前,躬身持禮曰:“多謝前輩出手救我等于水火,不知可否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叱!!!
那船夫忽然拔起了杵于身旁的白骨船槳!
嘶~
眾人猶如驚弓之鳥,紛紛驚呼后退。
但見沉默的船夫那幽火搖曳的雙眸在一一掃過所有人后,只一步邁出,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巨大的獸骨上空。
隨即‘唪’的一聲,丈長骨槳一記悶喝掄挑,那百丈陰墟鬣骸骨,便隨之凌空飛起至半空,同時幽芒一閃,竟在眾人神乎其技的目光下,化做了一只巨大的白骨大船,飛躍過巔峰消失而去。
而此刻的船夫則漫步而回,在經過慌忙持禮避讓的眾人時,他則將那兩株虛幻的星空藤,連同其下土壤一起,小心翼翼如農家老漢一般重新移植到了高地巔峰兩側。
望著眼前雖然虛幻,卻依舊星光燦爛的星空藤,他語氣欣慰喃喃著:“好啊~這葉兒雖然落了,好在星空安在嗯~待施了肥,來年該是茁壯。”
說著,他抬手一招,眾人只見得那先前陰墟鬣身死之地,滿地肉糜中的鮮血已自行跨空倒灌而來,分作左右融埋入星空藤大地之下!
原來這神秘老船夫所言的什么施肥,竟然是以陰墟鬣之血為肥料。
難道這星空藤是此人的!
想到此處,那慕容復已閃現陰毒之色,面向老船夫的背影,連忙大義凜然的恭敬道:“前輩,如今星空藤靈葉盡失,皆是他們這些貪得無厭之輩所為!”
說著,他已指向了五行宗、幻天宮一方。
一時間,鐘離古、谷寒霜等人也義憤填膺的應和,紛紛指責五行宗、幻天宮等人敢煉化前輩靈葉,貪得無厭云云。
顯然,這是要借眼前神秘強者之手,好清除異己,同時一解自己錯失仙緣之恨。
“無恥之徒!”
“豈有此理”
西門阿凰等人,已怒不可遏。
前番這群小人欲求誅殺陰墟鬣之時,一個個可謂恬不知恥,笑臉相迎,如今轉臉就落井下石,簡直可惡至極!
白戀星見事成定局,相互攻辯已無意義,還不如好生解釋一番,或許能避過此難。
畢竟這神秘的玉骨船骨看著不似惡人,要不然其先前大可以白骨兵將他們一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