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道子的故居”三兒頓時驚訝聲出。
在他的心中,也和其它水靈族人一般敬洛羽如天神。加之進入五行宗后,人人都對天機道子崇敬無比。稍有對宗主言語不慎的冒失者,幾乎都會被群起而攻之。
別的不說,就說自己的師叔朱九界,還有師兄許恒軒二人,為此事還在云海面壁思過呢,也不知什么時候是個頭。
試問,宗主的故居,是自己這毛頭小子能隨意進入的嗎若叫宗門上下知道,非治自己一個大不敬之罪不可
弄不好,自己也得陪師叔和師兄,去那云海祖師雕像下思過。
在略顯遲疑后,他顧慮重重的問道“師兄我我還未入宗主座下,不過是外室弟子這恐怕不合適吧”
書方儀自然明白三兒的顧慮,雖然自己聽說老師曾有意收三兒為弟子,但如今不說老師在神罰,無法拜師。就是無傷師叔,也不愿師弟一步登天得如此順利,估摸著是想要多多磨礪他一番。
所以,如今魏師弟還是五行宗的一名小小外室弟子。
至于清泗泗,也不過暫時客居五行宗些時日,畢竟她的族人都去往了淚孤海島域定居。身為水靈族的她,不可能一直逗留在五行宗。
此刻,書方儀一手抱著小白狐,一手搭在了三兒的肩頭,輕輕拍了拍,便附耳悄聲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老師與無傷師叔是天打雷劈都分不開的一對,師弟又怕什么”
魏三生狐疑地看向了書方儀,凝眉三分糾結、目光七分認真道“一對不會的父親有我娘了。”
“額”書方儀聞之一愣,隨即苦笑道“師弟,要不我教你讀書吧”
一旁清泗泗沒忍住,笑出聲來。
三兒不明所以,先看了眼偷笑的清泗泗,又疑惑地望向書方儀,問道“為什么”
書方儀拍了下他的肩膀,很是認真說道“這讀了書啊,你就不會再問為什么了。”
不多時,他便領著一臉不解的三兒,向著桃花村方向而去。
荷塘小筑。
此刻的荷塘小筑外,正拴著兩匹戰馬,院門外左右各立一手按戰刀的鐵面玄甲衛士。
而院內石桌邊,正背坐著一位玄衫少年身影。
書方儀站在院外,看了看這院中少年背影,便露出了笑容。
他領著四處觀望的三兒與清泗泗向院內走去。
兩名護衛一見來人裝束,頓時肅然起敬,同時見禮。
嘩啦啦甲胄聲響,那正坐在石桌旁認真觀棋的年輕身影,頓時醒轉,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轉身便沖上前來“書師兄終于等到你了。”
這玄衫少年,頭戴紫金高冠,腰系紫金鹿皮帶,腰后橫掛一柄赤玄劍器,胸前秀有龍盤云天圖,氣宇軒昂,好一個俊俏貴公子。
此人,正是趙九皇子,洛羽的記名弟子趙玄。
趙玄弱冠之年便已奉師命,持人王赤霄劍,為山外山各宗門世家行走人間的人王,有定命皇權的無上權力。
加之煙雨閣封其為使,可謂地位尊崇,超然人間與山外之間,令各宗門世家羨慕不已。
而就在此時,小筑內正走出一位滿面春風的青衫公子。
這年輕公子一手背后,一手握狼尾拂塵。他雖生得七尺男兒豐神俊朗,但那看向書方儀的猥瑣笑容,總給人一種舔狗的感覺
魏三生與清泗泗一見這正走出的年輕公子,頓時四目睜圓,大驚失色。
“道道子”
來人正是洛羽,,